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咬掉了一條腿。
不過對於小孕妻的關心,顧時瀾都是會聽之任之,不會違逆的她的聖意。
“晚晚,你說的對。”
顧時瀾佯裝虛弱的,把身子輕輕的靠向江晚:“確實好疼,寶寶,你還是扶著我吧。”
江晚聽了他的話,覺的自己肩上被賦予了神聖的任務,於是白皙的小手,更加的賣力了。
兩人隨著張梅他們來到院子裡。
先行一步的張梅,已經把屋裡的燈打開了。
雖然電燈是老式的白熾燈,發出的燈光也帶著揮之不去的昏暗。
但在靜逸的小島上,卻讓人由內而生出一股溫馨安逸的感覺。
“顧太太,你們今晚就住主屋吧,裡面的棉被都是新的,如果還有什麼需要,你就跟我說,別客氣。”
江晚:“張姐,麻煩你和趙大哥了。”
張梅:“不麻煩。”
說話間,幾人就來到了主屋,不大的空間裡,卻整理的緊緊有條,看的出張梅是個勤快的女人。
江晚扶著顧時瀾坐到炕上,張梅從外面進來,把一個醫藥箱遞給她。
“這面裡面有碘伏,紗布,還有些常見的抗生素。”
江晚打開藥箱,把東西往外面拿:“謝謝。”
這時,一直安靜的趙大偉說話了:“媳婦,你出去。”
張梅說:“我出去幹啥?
顧太太弄不了,我還可以給搭把手。”
趙大偉一臉便秘的看著她:“顧先生是傷的大腿根,你一個女人在摻和什麼?”
張梅聽他這麼說樂意了:“女人怎麼了,女人能頂半邊天,你還不是得吃我做的飯。
還有,顧太太也是女人,也不還在這麼。”
趙大偉懶得跟她廢話,扯著她的胳膊出去:“人家老婆看老公不犯法,你個婆娘看了就是耍流氓。”
張梅的聲音在屋外,越漸越小:“你瞎說什麼呢,那海邊不都是穿著泳褲的人嗎,怎麼去海邊就犯法.......”
他們的聲音漸漸聽不到了。
江晚內心有無數的羊駝狂奔而過......
這時她才注意到,顧時瀾的傷處略有些尷尬。
也不知道那蛇怎麼想的,不咬別處,偏偏對那裡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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