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老默，就非得有點事不成？”
陳默沒接這個茬，低頭在本子上面刷刷寫下一行字，遞了過去。
【因為你和我，從某方面來說，是一種人。】
張美麗看著本子上的字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詫異陳默能說出這種話。
幾秒後，她再次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笑著搖了搖頭。
“曾經我也這麼以為。”
“你冷血，夠狠，有魄力，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我以前覺得，咱們倆確實挺像的。”
“但後來接觸的多了，我發現其實我們並不一樣。”
說著，張美麗抬頭看著陳默，重瞳在夜色中泛起一抹微光。
“我活下去是為了執念。”
說到這，她身子往前湊了湊，首視陳默的雙眼。
“你呢？”
“你為了什麼？”
陳默看著張美麗近在咫尺的妖嬈面容，一時語塞。
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他其實很少去想，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只是出於本能。
良久，陳默深吸一口，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隱瞞了一些事，只在本子上寫下了兩個字。
【活著。】
張美麗看著這兩個字，似乎早有預料，聲音有些飄忽起來。
“是啊，活著。”
“這世上絕大多數人，都在為了活著而掙扎。”
“但你不一樣，你不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陳默沒有再繼續寫字，只是再次掏出一根菸點燃，看著遠處的群山，等待著對方的後話。
“行了，不說這些虛的了。”
但張美麗並沒有繼續往下說，隨手將菸頭踩滅，踢到了公路護欄外邊。
“我今晚來找你，確實有事。”
陳默聞言，緩緩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張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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