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雖然很冷,周銳估計外邊都有零下二三十度,但大家一首悶在屋裡也不行。
趁著出大太陽,周銳把安安和小年糕包裹得嚴嚴實實,到院子裡透透氣。
小年糕還好,反正她也不會走路,穿得這麼厚實,也動不了。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周銳的懷裡。
安安就不得了了,她一出來,院子裡的狗子就遭了殃。毛毛很是謹慎,見到安安過來就是往地上一躺,一隻狗爪抱住狗頭,就是不起身。
安安使勁地拖拽著毛毛,可是毛毛憑藉著一百多斤的體重愣是一動不動。
安安沒有辦法,只好把目標對準了毛球、毛團和毛豆。院子裡頓時發生了一起追逐的戲碼,安安兩條小短腿追得三隻小狗不停的奔逃,有時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還會呲溜出去。
“銳哥。”“二哥。”
周銳扭頭望去,只見陳槐花帶著小槐樹上門了。衣服相對於安安一家有些單薄,手裡拎著個魚簍,小臉凍得通紅。
“你們怎麼過來了?這麼冷的天,這兩天還降溫了,小槐樹病才剛好,要在家裡多休息……”
還沒等周銳說完,陳槐花拉著小槐樹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頭往地上一磕,清脆作響。
“感謝銳哥救了我弟。”“謝謝二哥救我。”
“你們這是幹啥?快起來,快起來。這地上多涼啊?。”
周銳單手把兩人陸續拎起,不讓他們在磕。
陳槐花見頭是磕不了了,只好把魚簍拉了過來,雙手捧著。
“我聽說安安喜歡吃蛤士蟆,我去抓了些來,希望銳哥不要嫌棄。”
周銳往簍子裡看了一眼,林蛙不多,可能只有三西十來只。
可這大冬天的,周銳清楚的知道要弄這麼些數量的林蛙有多難,畢竟陳槐花可沒有周銳的感知能力。
就這麼一點,陳槐花自己可能需要頂著寒風,弄上好幾天時間才能湊足。
周銳靜靜的看著面前瘦弱的姑娘,不敢開口說話。他怕一開口,自己說的話會帶些嘶啞。
周銳默默地伸出右手,穩穩地接過了魚簍。
陳槐花立馬就露出了笑容,很高興周銳沒有開口拒絕。她心裡可是一當擔心來著,生怕周銳瞧不上她的東西。
“走,進屋。這麼冷的天,你這個當姐姐的,也不怕再把小槐樹凍著。”
陳槐花聽著周銳有些責怪的話,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
“好的,銳哥。”
說完,陳槐花牽著小槐樹的手,跟在了周銳後面,只是那個背影是如此的高大。
進屋後,周銳把小年糕交給了安安。安安雖然愛玩,但當姑姑是非常合格的,很是盡心盡力。
周銳給兩人倒了兩杯開水,還往裡加了些白糖。看著陳槐花脫下破破爛爛的棉布手套,手上長滿了凍瘡。
“小槐樹的病全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