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長海叔開的藥可好了,過了幾天就好了。”陳槐花很是開心,覺得趙長海的醫術很是高明。
其實周銳等人都知道,陳槐樹救上來那天就是個鬼門關,挺不挺得過來全憑運氣。藥還是那些藥,並沒有多好,只是小槐樹的命夠硬。
“病好了就行,不過,小樹以後做什麼都不能太冒失了,危險的地方少去。”
小槐樹喝著糖水猛地點頭。對於周銳的話他是能聽進去的,因為這是他的偶像,不管幹什麼都厲害,他非常羨慕周平有這樣的哥哥。
接著周銳又聊了一會,叮囑了一番,這才提起魚簍。就在房裡這麼一會,裡面的林蛙開始化凍,一灘水漬浸溼了地板。
“小槐花,你和小樹在這坐會,幫我看著安安和小年糕,我去把蛤士蟆給收拾一下,待會給你們做好吃的。”
“我去幫你吧,銳哥。”陳槐花趕緊起身。
“不用,你這是信不過我的手藝?”周銳假裝不開心,被小看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幫忙來著。”陳槐花連忙擺手,暗紅色的凍瘡看在周銳眼裡有些刺目。
“好了,你們兩就陪著安安和小年糕,這些活我一會就能幹完。”
陳槐花看著周銳的背影,眼眶裡有些溼潤。這是村裡除了親戚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小槐樹見陳槐花一首盯著房門看,好久都不動上一下,於是輕呼了一聲:“姐,你怎麼了?”
陳槐花回過神來,神情有些慌亂:“沒,沒看啥?就是在想銳哥會怎麼做蛤士蟆,安安才喜歡吃。”
安安聽見陳槐花提到了她,扭過頭來:“我二哥怎麼做都好吃,我都喜歡,嗷嗚一大口,就吞下一隻蛤士蟆。”
陳槐樹拍著巴掌點頭,非常贊同安安的話。
安安見沒有她什麼事,又回過頭去看顧著小年糕。小年糕在屋裡脫了外衣,在炕上可活泛了,可千萬緊盯著,要不然爬著掉下炕怎麼辦。
陳槐花端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熱開水。恩,不愧是放了白糖的,真的很甜,甜進了心裡。
周銳的動作很快,林蛙解凍清洗一番,下鍋和土豆大醬一起燉上。又從房頂取下一掛臘肉,切成厚厚的薄片,放上些白菜杆子一起炒,讓臘肉的香味沁入白菜裡。
唯一的主食周銳有些偷懶,下了些掛麵在鍋裡,整整一筒,這個最方便。
等到周銳把飯菜都端進屋裡,每個人夾上滿滿一碗麵,林蛙連帶著濃稠的湯汁往面上一澆,香味頓時就瀰漫開來。
“吃吧。”周銳把碗往陳槐花和小槐樹面前一推。
“這個,不等平娃回來一起吃嗎?”陳槐花沒有立即動筷,而是小聲地問著周銳。
“那個野孩子不用管他,他不玩到很晚都不會回來的。”
清脆的奶音在陳槐花耳邊響起,她扭過頭去,發現是安安在說話。可是,這是在說她三哥?陳槐花有些詫異。
周銳咧嘴一笑,安安這是聽了他平時說的話,這是有樣學樣了。不過這話可不是單單說的周平,以往說這話的時候安安和周平都有份的。
“吃吧,安安說得沒錯。家裡掛麵多得很,餓不著他。”
這頓飯吃得很香,周銳不停的往陳槐花和小槐樹碗裡夾肉,要不然他倆根本就不敢伸筷子。
失去父母的孩子總是活得很小心,生怕被村裡人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