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吉哥,你這槍法可真準,今天這些野味可是一槍一個。”
“對啊,吉哥,你早說你打獵這麼有天賦,我們早就跟你一塊幹了。哪裡能讓別人這麼囂張,小小年紀就敢自稱周炮。”
許是見著周銳走出來,院門口的聲音不減反而更大了些。
周銳沒吭聲,但也有些鬱悶,搞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針對自己。
自己打獵才多久,村裡面打獵的名聲顧大勇和陳燁兩人要比他大多了。而且自己什麼時候自稱炮手了?
隨著周銳越走越近,來到了籬笆旁,然後就看到院門口不遠處圍著十來個人。
除了外圍的一些村民,正中心的圈子裡是以周吉、錢福來為首的五六個人。
地上放著一頭狍子,兩隻野雞和一隻野兔。
狍子放了血但是沒開膛,看著也就二三十斤。兩隻野雞被打成了篩子,也就野兔好點,沒看到明顯的外傷。
周銳嘴角抽動了一下。就這,剛才是誰在那說什麼一槍一個的?這槍法感覺連劉慶國都不如。
看來中午的時候聽到的那一陣亂槍就是他們幾個打的。
“哎呦周銳,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帶了這麼多獵物下來,有些累了,在你家門口歇歇腳,不妨礙你吧?”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周銳循聲看去,原來是錢福來。
以前他可是跟著堂哥周琛混的,沒想到周琛進去後沉寂一段時間又跟老二週吉混到了一起。
“無妨。”周銳面無表情,面對錢福來的挑釁提不起半點興趣。
“周銳,你看我吉哥的槍法咋樣,不比你差吧?”
“周銳,你瞧瞧我打的兔子。雖然去年打麻雀輸給你,但我的彈弓可絲毫不差。”
“銳娃,你看這野雞怎麼樣,一隻野雞能不能跟你換瓶杏花村喝喝?”
周銳掃了一眼,劉青、周國才、陳波,除了錢福來年紀大點,都是跟他一輩的。
“挺好,不換?”周銳言簡意賅,根本不屑於跟他們多說。
特別是周國才拎起來那隻野雞,散彈都不知道打了幾槍,換回去是吃肉還是吃彈珠?那不是純粹給自己的牙找罪受嗎?
“哎,銳娃,別小氣嗎?我知道你很久沒上山了,家裡沒什麼肉了,一瓶酒換這隻大野雞,你不虧。”
周國才佔著比周銳大兩歲,一口一個銳娃的叫著,極力推銷手裡的野雞。
周吉站在那沒說話,臉上帶著笑,眼睛感覺都要看到天上去了。
周銳明白了,這些人明顯就是來噁心自己的。什麼累了歇歇腳,就那麼點東西,五個人能累到哪裡去。
周圍的村民這個時候也不插嘴,這明顯就是村裡的小年輕相互較量,自己插手不太合適。
周銳臉上有些無奈,感覺這種幼稚的場景,自己怎麼就被動地參與其中了。
“二叔,雞雞,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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