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幫人和周遭村民都回來的晚,沒有一個人知道周銳扛了一頭梅花鹿回來。
“銳娃,鹿肉切好沒有?我家裡水都燒好了。”陳大頭忽然分開人群向周銳走來。
他在人群外邊可是看了好一陣樂子,只是聽多了後感覺有些膩歪。
周銳是什麼人,那可是深藏不露的大人物。就這樣的人,還能被幾個毛頭小子給壓了。
陳大頭可一點都沒想過,這幾個人裡除了劉青以外,其他幾人可都比周銳要大。
“陳大,大頭叔,你別瞎扯,什麼鹿,鹿肉?”
陳波有些結巴,本來想首接叫陳大頭的,但以前被喜歡講規矩的爺爺打過兩菸袋鍋子,就不敢這麼叫了。
“嗨,不就是今天我跟小槐花合著銳娃一塊上山挖野菜嗎,銳娃打著一頭梅花鹿,說是見者有份,這不,我家裡水燒開了,正等著鹿肉下鍋呢。”
陳大頭見不得周銳被壓著,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能聽到,就是要替周銳揚名。
周銳倒是不在乎,反正村裡面有人看見了,最多待會帶一半鹿肉去村委換點工分,免得讓人說閒話。
這時林秋月首接拎著一個後腿出來,當著村民的面遞給了陳大頭。
“大頭叔,你拿著,早點回去燉著,這才能燉爛糊。”
這一下子村民們就鬧開了,這一腿子肉有二三十斤了吧,都抵得上週吉他們打的那隻狍子了。
就這麼跟著周銳上一趟山,就白得這麼一腿子肉。
“銳娃,你明兒還上山嗎?我們一起唄。”
“周銳,你那還有多的肉嗎?給我換點。”
“周銳,你這梅花鹿是在哪打的啊?”
一時間,周圍村民把周吉那幾人全都拋在腦後,一個勁的跟周銳套近乎。
就在這時,陳槐花走了進來,跟著林秋月去了後院,過後揹著個揹簍出來,一個鹿腿露在外邊,把下面厚厚的一層黃精藏在了底下。
這一下子人群中更是炸開了鍋,除了一小部分人跟著陳大頭和陳槐花走了,大家全都圍在了周銳家的院子裡。
周銳想著,看來自己燻臘肉的計劃是不成了,趕緊把肉給弄走才好,於是首接把小年糕遞給林秋月。
“諸位,我要把一半的鹿肉交到村委去,大家要換肉的麻煩去村部大院。”
說著周銳回後院扛起半邊梅花鹿就走,只留下自家吃的和準備送人的。
這時院子外邊周吉、錢福來幾個早就溜了,剛才陳大頭扛著鹿腿出來的那一刻可把他們臊得慌。
自己五個人忙活了半天,還沒有周銳打的零頭多,就這還怎麼比。
晚上,五個人坐在一處炕頭喝著散酒,吃著燉肉,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吉哥兒,別灰心,周銳今天就是運氣好點,碰著了那頭梅花鹿,要不然他連跟雞毛都見不著。”
錢福來好像並沒有受到多大的打擊,喝著用兔子換來的散酒,還在勸慰著周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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