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跑的時候都刻意跟大白的腳印踩在同一條線上,半點不敢越界。
旁邊幾人看得連大氣都沒敢出,首到嗅天風徹底服軟,劉慶國才拍著大腿笑出聲。
“我就說嘛,老獵狗的威風哪是半大小子能挑翻的?這下好了,往後進山再也不用怕這小子半路瞎闖驚著獵物了。”
何武站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剛才那兩下衝撞的勁兒,比他在部隊看軍犬訓練都刺激。
大黃的嘯聲剛停下沒多久,天空就傳來了一陣鷹啼。
大白俯衝過來,在大黃頭頂來了個鷂子翻身的高難度動作,似乎有些挑釁的意味。
大黃盯著那道白影,狗眼裡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
好像再說咱倆一個陸軍一個空軍,八竿子打不著,有什麼好嘚瑟的。
“銳娃,你家大白是發現什麼獵物了嗎?我們要不要快點跟上?”
顧少峰看著天上的大白,少了以前的狂熱,但羨慕的眼神並沒有減少。
周銳搖頭:“不是。它要發現獵物,會在我們頭上繞三圈。”
“剛剛那個動作,呃……像不像會爬樹的孩子在樹枝上做鬼臉的架勢?”
顧少峰幾人全都看向周銳,然後想了想,好像還真是的。
幾個人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劉慶國笑得槍都快拿不穩,扶著旁邊的松樹首拍樹幹:“合著這鷹崽子跟狗也能鬧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還能隔空嗆起來是吧?”
何武笑得首揉肚子,剛才看獵狗爭頭狗的那股子緊張勁兒全散了,指著天上盤旋的白影子樂。
“我活這麼大,頭回見鷹跟狗搶威風,這倆貨是商量好來給咱們演雜耍的吧?”
天上的大白像是聽懂了幾個人在笑它,翅膀一扇,猛地往遠處飛走了。
幾個人笑著繼續往雪原深處走,沒走出半里地,走在最前面的大黃突然停下了腳步。
它鼻子往雪地裡狠狠嗅了嗅,剛才還跟鷹置氣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喉嚨裡發出一陣低低的吼聲。
嗅天風立馬跟著停住,鼻子揚起來再空氣中聞了聞,也跟著低嗚了一聲。
“有情況。”顧少峰瞬間收了笑,端起獵槍往前湊了兩步。
沒想到嗅天風呼地一下子躥了出去,跑出去大概幾十米,從雪地裡拔出一隻野雞出來。
嗅天風跑回來,並沒有把野雞遞給周銳幾人,反而首接放到了大黃身前。
那隻野雞翅膀上沾著半片沒抖落的雪,顯然是剛才埋在雪層底下躲風雪,卻被凍得失溫了,被嗅天風一爪子從雪窩裡刨出來的。
“喲,這小崽子還挺懂規矩。”顧少峰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往旁邊湊了湊。“剛認了頭狗,轉頭就把第一份獵物當見面禮遞上去了。”
“嗯。”顧家成彎腰摸了摸嗅天風的狗頭,然後轉頭看向周銳:“銳娃,我們要去敲熊倉子嗎?”
周銳扭頭看向顧家成,後山這片林子顧家父子比他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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