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悅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想用力掰開,卻怎麼都使不上力氣。
她嘲笑自己的猶豫和沒出息,居然因為宮予墨的幾句話就心軟了。
她明明打算說完這些話就瀟灑離開的,現在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不能動彈。
“安小悅。”宮予墨在她耳邊低著嗓子說道,“離開你的這段日子,我已經丟了半條命了,我不介意再把剩下的半條命給你,只要你還願意要。”
豆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安小悅幾乎泣不成聲。
結婚三年,她從未聽過宮予墨說過這些深情的話,反而有時候說的話還讓她忍不住懟他。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宮予墨會在她耳邊說這些。
“我......”她想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剛啟齒,就被人掰過身子吻住了唇。
溫熱的雙唇覆上她柔軟的唇,溫柔到像是在小心翼翼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安小悅本能地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揪著對方腰側的衣襟。
他的鼻息打在她的臉上,讓她白皙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忽然,一滴滾燙的淚落下來,滑落至他的唇邊,她舌尖輕觸,是苦澀的味道。
她心裡猛地一怔,宮予墨哭了。
聽別人說,人在很傷心很傷心的情況下,眼淚才會是苦的。
宮予墨緊緊摟著她的腰,霸道地加深了這個吻。
他將他的思念、難過、不捨與繾綣變成一個濃烈的熱吻告訴她。
而她這一次也沒有拒絕,默許了他的行為。
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這麼貪戀他的味道。
儘管嘴上那麼幹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他的溫度和氣息,只要他一靠近,她就無法動彈半分。
她苦澀地想,宮予墨,原來我那麼努力地想忘記你,都是白費功夫。
“予墨!”病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剛開啟門,站在門口的人就瞬間石化住了。
他眨巴著眼睛,急忙移開視線,“抱......抱歉!打擾了,你們繼續。”
說完,他立馬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本還沉溺在熱吻當中的安小悅忽地回過神來,然後立馬鬆開宮予墨,往後退了一步。
她躲閃著眼神不敢看宮予墨,迅速垂著頭,面色一片緋紅。
宮予墨眼底的霧氣還沒有消散,看到她羞澀的反應卻輕輕牽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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