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宮懷謙無辜的聲音,“幾天沒見,對我這麼兇了?”
安小悅反問道,“我們也不是每天都要見的關係吧?”
宮懷謙“嘖”了一聲,說道,“安小悅,你別的都挺好,就是脾氣有點不乖。”
安小悅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脾氣一直都是這樣子。”
“你在我大哥面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宮懷謙笑道,“我記得以前我大哥帶你回老宅的時候,你可乖了,像是溫順的小貓咪。”
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從宮懷謙嘴裡說出來,讓安小悅一陣惡寒。
“你找我有什麼事?”她直接問道。
宮懷謙也不跟她繞彎子,直接說道,“明天陪我吃飯。”
他的語氣很堅定,像是安小悅沒有拒絕的餘地。
安小悅剛想找藉口推脫,他又說道,“老唐總回國了。”
握著電話的手一緊,安小悅猶豫了兩秒,說道,“好。”
她和宮懷謙的交易還沒有結束,唐思音的爸爸回國了,或許宮懷謙能給她提供有用的幫助。
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也可以沖淡很多事情,但是抹不去她所受的傷害。
她對唐思音的恨,只會在心底越來越深。
無論是她真的想赴約,還是為了條件,對於她的回答宮懷謙都很滿意。
掛電話之前,他不忘提醒她道,“明天我生日,別忘了帶禮物。”
掛了電話,安小悅的思緒忽然飄遠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辦公桌上放置的日曆,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
這也就意味著,宮予墨的生日快到了。
宮予墨的生日在十一月下旬,是每年下雪的時候。
她以前經常打趣他,說他難怪冬天不怕冷,原來是出生在冬天。
冬天的時候,他身上總是很暖和,不像她手腳冰涼。
睡覺的時候,她也總是習慣把腳藏在他身上取暖。
宮予墨的手總是溫暖的,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冰涼的手。
日子過得真快,不知不覺,又一年的冬天到了。
只是今年的冬天,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將思緒拉扯回來,她索性拿起畫筆開始畫起了圖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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