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推門進去,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名字的時候細眉微擰。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起來。
“安小悅。”電話那頭是唐思音的聲音,卻沒有了當初那樣趾高氣昂,“我能見見你嗎?”
安小悅冷著聲音拒絕道,“不好意思唐小姐,我沒空。”
唐思音聽出她想掛電話的意圖,急忙喊道,“你別掛!”
安小悅不耐煩地問道,“你還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唐思音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帶著懇求,“安小悅,我想見一下宮予墨,你能幫我約他一下嗎?”
聽到這話,安小悅只覺得內心一陣反感。
她從沒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唐思音居然讓自己約宮予墨出來,原因是她想見宮予墨?
沒搞錯吧?
她輕笑道,“唐小姐,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你想見宮予墨你自己去見啊,你找我幹什麼?”
“我去ES找他了,他把我拒之門外了。”唐思音僅僅咬著自己的唇,懇求道,“只有你可以讓他見我了,我只想見他一面。”
“你見他做什麼?”安小悅冷笑道,“告訴他,你是怎麼把他孩子害死的?”
唐思音情緒激動地喊道,“我知道你恨我,但是安小悅,我爸爸是無辜的,我爸爸一輩子的心血都在唐氏!現在唐氏到了危急關頭,只有宮予墨可以救我們了!如果唐氏沒了,我爸爸會死的!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爸爸死了你才高興嗎?”
安小悅總算聽明白了,原來唐氏要倒了,所以唐思音才會這麼急著要見宮予墨。
她記得宮懷謙說過,國內可以有大量資金注入唐氏的公司,只有ES集團和帝遠。
她忽然覺得可笑之極,嘲諷地勾起嘴角問道,“唐思音,你爸爸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幫你?”
聽到安小悅如此冷厲的拒絕,唐思音憤恨地喊道,“安小悅,舉手之勞的事你都不願意做,你心這麼狠嗎?”
“我心狠?你真是太搞笑了唐思音!”安小悅忍不住冷笑了幾聲,言語冰冷,“你爸爸的命是命,我爸爸的命就不是命嗎?你敢說我爸爸的死跟你沒有關係嗎?我還沒有找你算這筆賬你現在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你......我......”唐思音一時啞口無言,不知道如何反駁。
“怎麼?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安小悅的眸色冰冷,眼裡是將要迸出來的怒火,“你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那天晚上你是怎麼進我爸爸的病房的,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你做了什麼你敢承認嗎?”
她嗤笑道,“唐思音,你也有今天!我早就跟你說過,風水輪流轉,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憑你害死我爸爸?害死憑你害死我和宮予墨的孩子?你做的孽,你爸爸一條命都不夠還!他死不死與我何干!”
電話那頭的唐思音沉默了許久,半晌之後咬牙問道,“安小悅,你真的不讓我見宮予墨嗎?”
安小悅坐回辦公椅上,穩了穩自己激動的情緒,冷漠道,“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宮予墨,找我沒用。他見不見你是他的事,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安小悅輕輕彎了彎嘴角,聲音卻無比淡漠,“你最好認清一下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又憑什麼以為宮予墨會幫你們唐家?宮予墨是個商人,他不至於做這種被養大了的狗反咬一口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不等對方回話,安小悅便乾脆地掛了電話。
雖然口頭上佔了上風,但是心裡卻久久無法平靜。
她永遠無法忘記醫院的那個晚上,和她被唐思音綁架的那天。
!到嚐口親音思唐讓要定一,痛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