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電話接通,裡面傳來張姐的聲音,“少爺?”
宮予墨怔了半秒,他本以為接電話的會是安小悅。
“嗯。”他緩聲說道,“公司有事我還沒忙完,太太吃飯了嗎?”
張姐似乎很驚訝的樣子,“少爺,太太不是出去了嗎?她沒跟您說嗎?”
“出去了?”宮予墨蹙眉問道,“去哪裡了?”
張姐回想了一下上午安小悅的話,如實對宮予墨說,“上午太太吃早餐的時候說,她想安先生和安夫人了,說要回去住幾天。”
“還說什麼了嗎?”宮予墨問。
“沒有。”張姐搖了搖頭,確認沒有漏掉什麼。
“好,我知道了。”宮予墨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昨日沒有及時處理的腿疾現在又在隱隱作痛,他皺著眉頭開啟抽屜裡的藥盒,開啟才發現裡面的止痛藥已經吃完了。
他將藥盒隨手甩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後拿出手機撥了周林染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不等對方說話,他就冷言說道,“去夜宴定個房間。”
周林染疑惑地看了看來電人,確認對方是宮予墨沒錯之後,問道,“夜宴?這麼晚了有什麼大客戶要約到酒吧應酬?”
“沒有。”宮予墨簡潔地答道,“就我,和你。”
周林染一個骨碌從沙發上跳起來,驚訝地喊,“墨總要去酒吧?!我沒聽錯吧!”
宮予墨居然要去酒吧!
這說出去恐怕是天下奇聞了吧!
在周林染的認知裡,他宮予墨有兩個地方從來不去,一不去酒吧,二不去夜總會。
從來都是守身如玉的墨總,從不喜歡這些圍繞著鶯鶯燕燕的地方,不是覺得吵就是覺得亂。
哪怕是應酬重要的客戶,也是安排在國賓館那種高大上的地方,如果有的客戶喜歡在酒吧談事的,他宮予墨一般都不會奉陪,那差事自然就落到了他周林染身上。
宮予墨滿臉不耐,“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到底去不去?”
“那我當然要去了!捨命陪君子!”周林染掛了電話就準備換鞋出門。
周林夏聞聲走到樓梯處,問道,“哥,怎麼晚了你去哪?”
周林染揚了揚手裡的手機,笑道,“夜宴!”
一聽這兩個字,周林夏就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你能不能不要整天就去這種風月場所,那裡面的女人都亂得要命,要是爸媽知道了,鐵定饒不了你!你看人家予墨哥哥從來不去那種地方,你能不能跟人家學學?”
周林染無辜地用手指戳了戳手機,“就是你予墨哥叫我去的。”
“啊?”周林夏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周林染來不及欣賞她這副追星塌房的樣子,三兩步就上了車,然後就疾馳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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