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西裝被扔在沙發的一旁,隨手將領帶扯掉,順勢解開了兩顆襯衫領口的扣子。
宮予墨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轉頭挑眉,“請你的。”
周林染拿起一瓶酒,仰頭喝了一口,笑道,“咱倆認識二十幾年了,頭一回見你來這種地方喝酒,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喝酒就喝酒,別問些有的沒的。”對於他的問題,宮予墨貌似有些不悅。
他拿起酒瓶碰了一下週林染手裡的酒瓶,發出一聲清脆的玻璃碰撞聲,然後仰頭咕咚咕咚猛地灌了幾口。
周林染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要說無事發生,他可是一萬個不信的。
“墨總,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什麼?”宮予墨雙腿優雅地交疊,斜眼睨他。
“你這樣子,好像一條被人丟棄的......”話到嘴邊,周林染看著他的臉色,確定自己不會被揍一頓之後,吐出一個字,“狗。”
宮予墨的臉色頓時鐵青,忍住了要揍他的衝動,“你怎麼比安小悅的嘴還毒......”
話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不經意的三個字剛出口,他忽然怔住。
安小悅......
眼前又浮現出她紅著眼睛跟他說離婚的樣子。
想到這裡,他居然連心臟都抽痛了一下。
於是他又仰頭灌了幾口酒緩解心中的煩悶。
“我算是知道了你今天怎麼破戒來喝酒了。”周林染盯著他失神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堂堂墨總,在墨太太身上栽跟斗了?”
或許是說中了心事,宮予墨沒有說話,只是垂著視線盯著桌面一排排的酒瓶。
許久,他才輕啟薄唇,緩緩開口,“你嘗過被人欺騙的味道嗎?”
而後他又補充一句,“被很親近很親近的人,你從來不曾懷疑過的人。”
“你是指安小悅吧?”周林染笑了一下,問道,“我很好奇,安小悅那種神經大條的人,會騙你什麼。”
騙他什麼?
宮予墨瞇眼想了想,感情算麼?
“金錢?還是感情?”周林染笑著說,“不是身為兄弟的我不站在你這邊,我只是單純的好奇。”
“如果都有呢?”宮予墨輕輕吐出這幾個字。
周林染卻笑了,他放下手裡的酒瓶,連連拍掌。
宮予墨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搞什麼鬼。
周林染笑道,“給安小悅鼓個掌,想不到她是這麼一個優秀的演員,竟把我們堂堂墨總耍得團團轉,真應該給她頒一個青年藝術家的獎盃!”
宮予墨眼底溫怒,“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聽你揶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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