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筠急匆匆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正好看到病房裡只有安小悅和周林夏兩個人。
“筠......”
安小悅還沒來得及跟她打招呼,就見她上前一把拉開床邊的周林夏,沒好氣地問道,“你怎麼在這?”
周林夏一見她也換了語氣,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
“你就不能在這!”竹月均瞪著她說道,“你跟我家悅悅單獨在這裡,我家悅悅現在還傷著,誰知道你要做什麼。”
“你!”周林夏氣急道,“我怎麼可能會對小悅做什麼!你不要隨口汙衊人!”
“我就這麼一說,你也就這麼一聽,怎麼還急眼了。”竹月筠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安小悅,心疼地問道,“悅悅,你沒事吧?怎麼搞的?”
“我沒事。”安小悅看向竹月筠笑道,“是周林染告訴你的?”
“除了他誰還會告訴我啊。”竹月筠心疼地抱怨道,“我就知道你是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不是什麼大事,不想讓你跟著操心。”安小悅解釋道。
“這還不是大事?”竹月筠大聲說道,“被人襲擊!還受傷住院了!”
一說到這裡,她就更來氣了,“是哪個短命鬼這麼可恨,居然會襲擊你!我當時要是在你旁邊,我一定揍得他找不著北。”
周林夏憤憤地看著竹月筠,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說話間,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宮予墨換掉了之前的白襯衫,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走了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周林染。
周林染一見竹月筠,開口道,“來了?”
竹月筠一改剛才的炸毛,輕聲“嗯”了一聲,態度跟對周林夏截然相反。
她轉身看向周林染問道,“襲擊悅悅的是什麼人,你們查出來了嗎?”
周林染看了一眼正坐一旁給安小悅削蘋果的宮予墨,“查出來了,是個普通人,誤傷打錯人了。”
“誤傷?打錯人?”竹月筠氣急敗壞道,“他怎麼誰都不誤傷,偏偏誤傷了悅悅?”
“他......”周林染思索了一下說道,“是追債的,欠他債的那個人也是個女的,正好那天也在那個商場,他當時沒有看清安小悅的樣子,看身形以為是他要找的那個人,所以就下了狠手。”
竹悅筠生氣地說道,“他是瞎眼了嗎?這還能認錯!”
“真的是這樣嗎?”安小悅轉頭看向正認真削著水果皮的宮予墨。
“嗯。是這樣。”宮予墨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遞給她,“吃點水果。”
安小悅拿了一小塊咬在嘴裡,沒有說話。
她明明記得那個襲擊她的男人最後說了一句,“草!怎麼是個女人!”
很明顯,男人並不知道被他打的是個女人。
所以他要找的也不是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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