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筠。”安小悅輕聲開口,“周林染說得對,交給警方處理吧。”
周林夏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親眼看見那個男人躺在血泊裡,她親眼看見宮予墨拿槍的樣子。
但是在安小悅面前,宮予墨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沒有將這血腥擺在安小悅面前,也沒有讓她看到自己開槍不眨眼的樣子。
他只是安靜地給她削著蘋果,然後溫柔地看著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他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安小悅,將所有的冷酷都藏在安小悅看不見的地方。
他究竟有多愛安小悅?
她是不是真的一點都爭不過她?
“哥,予墨哥哥,小悅。”周林夏忽然開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其他人開口,她便開啟病房門走了出去。
......
安小悅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終於出院了。
本來宮予墨不打算讓她出院的,讓她在醫院再多住幾天,但是她覺得悶得慌,便軟磨硬泡對他撒個嬌就辦了出院手續。
其實她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活動的時候身上還會有點痠痛,其他倒也不影響了。
一回到墨宅,張姐就激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太太!你總算回來了!”
安小悅見她帶著圍裙紅著眼,笑道,“張姐,你哭什麼?”
“我這是高興!”張姐急忙擦擦眼淚,“你回來了我高興。”
“張姐,晚上熬點太太喜歡喝的湯。”宮予墨笑著對張姐吩咐了一句,而後牽著安小悅的手上樓,“去換個衣服。”
進到臥室,安小悅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房間真好,比醫院的病房舒服多了。
宮予墨從衣帽間拿了一套舒適的居家服過來,坐在她身側幫她脫衣服。
安小悅拉住他即將解開釦子的手,“我自己來吧。”
“怎麼?害羞?”宮予墨好笑地問。
安小悅搖了搖頭。
她在醫院的時候照過鏡子,看見過自己背後的傷痕,白色背上佈滿了淤青,怎麼看怎麼觸目驚心。
她不想讓宮予墨看到自己背上的樣子。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宮予墨身上將她的衣服解開,“又不是第一次幫你換衣服了。”
將外套脫去,只留下最裡面一件白色襯衫。
宮予墨嫻熟地將她的襯衫釦子解開,然後拉著衣服的兩側緩緩從肩上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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