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最近楊瑜兮過的還算愜意。
每日不是擼貓,就是在長沙城轉悠。
該說不說,這個時代的老城,還是挺有意思的。
無論是美食還是建築都原汁原味的。
另一邊的佈防官官邸,嚴三興的身體終於養好了。
左謙之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冷聲問道:“怎麼樣?這次有把握殺了那個女人嗎?”
嚴三興目光陰沉,回憶起那晚的交手,至今心有餘悸:“她是我遇見過最快、最厲害的人。”
“哦?”左謙之坐直了身子,來了興趣,“真有那麼厲害?”
嚴三興沉默片刻,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我的行動軌跡在她眼中無所遁形,甚至——”
他頓了頓,“她的力氣極大。”
左謙之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力大無窮的人他不是沒見過,這並不稀奇。
在他看來,八成是嚴三興輕敵,才會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
“解家和長沙另外幾家土夫子之間,關係盤根錯節。”左謙之眯起眼睛,盤算著,“若是能借這個機會逐個擊破,倒不失為一樁美事。”
嚴三興斜睨了上首的左謙之一眼,心裡冷笑。
恐怕這次要讓他失望了。那個女人的實力,遠非他們能夠想象的。
自己引以為豪的快刀,在她面前簡直如同孩童的玩具。
“恐怕就是您親自出手,也不可能打得過她。”嚴三興直言不諱。
這一次,左謙之終於認真了起來。
“當真?”他話音落下,忽然又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殺了。想辦法抓住她,我要看看,她的血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阿嚏!”楊瑜兮重重打了個噴嚏,暗罵是誰在惦記自己。
解九在一旁笑道:“我猜是齊家。”
楊瑜兮揉了揉發癢的耳朵根,“這都多久了,他人還沒訊息嗎?”
解九搖了搖頭,“他經常幾個月不露面,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每次書信都是他單方面寄過來,我要是聯絡他,只能把資訊留在解家各地的鋪子裡,要是他看到了自然會回信。”
楊瑜兮心中嘆了口氣,問道:“他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還是不能跟我說嗎?”
“瑜兮,有些事,還是他來說比較好。”解九笑的一臉溫柔。
楊瑜兮真是怕了小九了,難道美食還有自己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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