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放心吧,你師兄和老洋人都沒事。喏,在那兒呢。”
楊瑜兮朝旁邊努了努嘴。花靈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兩個師兄都好好地活著,一個坐在對面看著她,一個正躺在隔壁床上。
花靈再也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一開始還是小聲地嗚咽,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哭著哭著,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孩一樣,越哭越大聲,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鷓鴣哨一開始還小心翼翼地哄著她,拍著她的背,嘴裡說著“沒事了沒事了”。
可花靈哭得越來越厲害。鷓鴣哨只好抬起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楊瑜兮。
“嗚嗚嗚——唔唔。”
花靈正哭得傷心,忽然嘴裡被塞進了什麼東西,哭聲一下子就被堵了回去。
她抽抽搭搭地伸手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圓圓的東西,甜甜的,是糖?
“棒棒糖給你吃,別哭啦。”楊瑜兮彎下腰,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再哭就不好看了啊。”
她其實也不是個會哄人的,這已經是她能拿出來的最後一個招數了。
要是棒棒糖都不管用,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花靈擦了擦眼淚,低著頭看著手裡那顆糖,後知後覺地有些不好意思。
她紅著臉,小聲地抽了抽鼻子,總算是不哭了。
“哎!怎麼這麼吵啊!”
隔壁床忽然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老洋人翻了個身,滿臉調侃地看著花靈,笑嘻嘻地說:“你也太能哭了吧,簡直是魔音貫耳啊,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花靈本來還一臉欣喜地看著他,聽見這話,小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你才吵!”
楊瑜兮挑了挑眉,轉頭看向老洋人。
後者對上她的目光,眼神里飛快地閃過一絲閃躲,像是有點心虛。
楊瑜兮也不拆穿他,把一直熱著的食物遞給兩人。
一天之後,幾個人總算是走出了那片讓人頭暈腦漲的紅瘴區域。
摘下防毒面具的那一刻,楊瑜兮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用力吸了幾口山間清冷的空氣,整個人才緩過勁來。
“憋死我了。”她唸叨一句,順手把防毒面具收了起來。
鷓鴣哨站在她身旁,抬眼望向遠處的山巒。
連綿的山脊在天際線上起伏,他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山林,最終落在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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