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知道,孟祁的意思。
他沒有打斷孟祁。
孟祁也得以繼續往下說,他微微蹙眉,問道:“陸早早身上的傷是你弄的?”
陸早早和傅景琛的之前,孟祁是過來人,看到過陸早早早前眸光中的歡喜和自由,現在……死氣沉沉,毫無半點的生機。
而陸早早的改變,都源於傅父的事故。
“不是。”傅景琛否認了孟祁的想法。
他知道孟祁的意思,所以,他提了一句:“父債子還,天經地義。”
憑什麼陸正延一個無期徒刑就能躲在監獄裡面?
孟祁也知道傅景琛的性子,他既然否認,那就說明這件事不是他,可是陸早早現在在傅景琛的身邊,他若不出手,還有誰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來傷陸早早?
孟祁感到疑惑好奇,就當他想要問什麼的時候,傅景琛卻搶先在前,他凜聲道:“你來人民醫院,這是要體驗生活嗎?”
“體驗生活之前,先幫我聯絡人,找最好的美容醫生,給她用最好的藥。”
傅景琛先是一句調侃,隨後便說明了他真正的意圖。
孟祁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學醫,人脈在那裡,找到這些那簡直是易如反掌。
不過。
他更想知道傅景琛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抿了抿唇,緩緩地丟話道:“既然你說父債子還,那陸早早毀容,癱瘓,那不都是上天最好的報復嗎?”
“你何必還要花錢給她去做那個修復,那不是在浪費……”
“陸早早現在在C大上學,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她要是真有什麼事情,我不想去面對廣大媒體的猜疑。”不等孟祁把話說完,傅景琛就已經低聲打斷了他的話。
此刻,傅景琛的神情格外的嚴肅冷漠。
孟祁卻笑了笑,點明——
“阿琛,你騙的了別人,但是你騙不過我。我們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了,你什麼性子我清楚,陸早早這裡,你覺得你是在折磨她嗎?”
“你那是在折磨你自己!”
這話,孟祁斬釘截鐵地朝著他砸了過去。
傅景琛沒有接話,但內心卻在喃喃的用孟祁的這句話在反問自己,真的是在折磨自己嗎?
孟祁那低沉的聲音又響在耳邊,“你們現在都是最好的年紀,別等到失去後才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感情,那個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她的父親害死了我的父親。”
傅景琛提到這點,眼眸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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