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又說回來,他的父親死在了陸正延的手裡。
那個少年,亦也死在了陸正延的手裡。
他不快樂,陸早早憑什麼快樂?
陸正延活該,她亦不配!
傅景琛不禁擰眉,“那你是什麼意思?是要撮合我和陸早早?”
傅景琛的面色不虞。
孟祁知道,傅景琛心裡面的仇恨,根深蒂固。
他沒有辦法勸傅景琛去釋懷心裡面的仇恨,但至少,不應該把他的仇恨,怒火都遷怒到陸早早這個無辜的小女孩身上。
“她以前跟在你身後,跟著我們打招呼,跟我們一塊的模樣你是見了的。剛剛她見了我,連招呼都不敢打。”
“這些年她跟在你的身邊,如果要說父債子還的話,阿琛,你折磨夠了嗎?”
“我對她再折磨,我的父親也回不來了。”
傅景琛冷冷地開腔,說了一件事實。
孟祁看到這樣的傅景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傅景琛說是在索債,可實際上卻是在折磨自己,但更像是找了一個理由把陸早早給禁錮在身邊。
不然,她無依無靠,何去何從?
這些,孟祁並沒有點明。
傅景琛現下也沒有再繼續和孟祁說下去的心,“孟祁,很多事情並非是你以為的那樣,你別在這裡去聯想我和陸早早之間,我對她沒有那方面的心思,你也不要在這裡亂下定義!”
“你要是能有朋友推薦你就告訴我,沒有你也趁早說。”扔下這句話,傅景琛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科室。
孟祁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傅景琛的心裡面也不好受。
他說的那些話,毫無疑問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不過,他沒有撒鹽的目的,他只是想要傅景琛能清楚的認識,別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別到時候後悔。
傅景琛來到外面,陸早早的手裡面提著護士給她拿好的那些藥。
還有——收據單。
陸早早看到傅景琛往她這邊走,她下意識地低頭。
在傅景琛的面前,她永遠的卑微,低人一等。
他沒有說話,陸早早也不敢,他往前走,她就跟著,走一步,跟一步。
直到跟著他上了車。
她是不可能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正當她要拉開車門的時候,傅景琛卻朝著她暴怒的呵斥了一句:“滾到前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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