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情深坐在那沒動,蔣遠周來到窗前,擋住了她落在外頭的一把視線。
許情深聽到自己的肚子在反抗,“我餓了,蔣先生這管飯嗎?”
“當然,吃飽了肚子才能幹事。”
許情深其實挺心有餘悸的,穿上拖鞋起身時,兩條腿還有些抖,兩人來到樓下,蔣遠周剛坐下,老白就接了個電話匆匆過來了,“蔣先生。”
“怎麼了?”
“方晟沒有將萬小姐送回家,而是去了洲際酒店。”
蔣遠周手指在筷子上輕點兩下,他看著不急,老白倒著急起來了,“蔣先生,要不要打個電話讓酒店的人攔下來?”
“攔?”蔣遠周冷嗤,“萬毓寧不是七八歲的小女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可是……”
許情深夾了一筷子菜,看老白吞吞吐吐的,“聽這意思,萬小姐和方晟之前還挺清白的?”
“怎麼,你蠢蠢欲動了?”
許情深咬著筷子,蔣遠周餘怒未消,原本是想不管不顧,他見老白站著,還是蹙了蹙眉道,“這種事還需要來問我嗎?真要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老白麵色微微一鬆,“蔣先生放心,已經安排好了。”
許情深吃著飯,抬頭見蔣遠周臉色並不好,她看了幾眼,埋頭,然後再看了看。
蔣遠周攫住她的視線,“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蔣先生這麼不放心萬小姐,為什麼不直接把她娶回家?”
“她性子太蠻,有時候我說什麼,她偏要跟我對著幹,起初說過結婚的事,我一時沒同意,她轉身倒弄了方晟在身邊。我要由著她的性子,以後不是要上天嗎?”
許情深手探向旁邊的水杯,“你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她和方晟。”
“方晟想做的事,我可以攔著,但萬毓寧一旦衝破了底線,有什麼後果她應該懂。方晟有什麼?”
許情深輕皺了皺鼻頭,“你這是歧視窮人。”
“對,這就是現實。”
許情深吃了幾口,放下筷子,“我飽了。”
吃過晚飯,許情深徑自上樓去了客臥,蔣遠周倒也沒再找她,這一晚很是太平。
接下來的幾天,萬毓寧那邊徹底沒了動靜,許情深吃過中飯回到門診室,卻見許旺站在了門口。
她壓低嗓音,輕喊一聲,“爸。”
許旺抬頭,滿臉的憔悴,“情深,吃過飯了?”
“吃了。”
許旺跟著許情深進去,“你沒回家,衣服也沒帶,我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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