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許情深提了那袋子砂糖橘回九龍蒼。
蔣遠周正好從樓上下來,許情深將袋子放到餐桌上,“吃橘子嗎?”
男人瞥了眼,“紅色塑膠袋,一看就是路邊買的吧?”
“不吃拉倒。”
蔣遠周走到許情深身側,“身上乾淨了?”
小小的一瓣砂糖橘差點卡在許情深的喉間,蔣遠周照著她頸後狠狠一拍,“可以侍寢了。”
許情深好不容易將橘子嚥下去,“我週期比較長。”
“多長?”
“比一般人都長。”
蔣遠周勾了勾唇角,“在週期內也沒關係,我可以。”
許情深手裡的橘子掉到桌上,她張了張嘴,“蔣先生,你別嚇我,我跟不上你的重口味。”
男人用食指在她下巴處一挑,開著玩笑,“那天在泳池的人究竟是誰?是你嗎?”
“誰?我不認識。”許情深裝傻。
“我跟你形容下,”蔣遠周單手撐向桌沿,“大胸、細腰、翹臀,穿著一件捆綁式的泳衣,她還對我……”
蔣遠周將薄唇湊到許情深的耳邊,嗓音浸潤了一把細啞,“她說她喜歡吃男人,”蔣遠周猛地抓住許情深的右手,讓她的食指扣在自己褲腰上,“一寸寸,一點點地吃著,毫無遺漏……”
許情深閉上眼,深深吸口氣,“你是想讓我把你推倒在這、吃了嗎?”
“來啊。”
她使勁抽回自己的手,蔣遠周嗓子裡的聲音迫不及待竄出來,“來啊。”
許情深快被這陣聲音給磨瘋了,她耳邊開始發燙,她將一隻手撫上蔣遠周的肩膀,指尖輕輕按著、掐著,蔣遠周剛往前湊了湊,就看到她下巴一點,“老白來了。”
蔣遠周劍眉擰成川形,手鬆開回頭一看,老白果然進來了。
想必這人是掐著點來的吧?
蔣遠周倚向餐桌,許情深就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她理了理頭髮,又看了看上衣的扣子,蔣遠周忍著笑,食指慢條斯理拂過濃密的眉。
“蔣先生,萬小姐今天真是瘋了。”
許情深聽到這幾個字,心跳跟著加快了幾拍。
“她一上午都在奢侈品店,掃了二十幾個包,還有衣服、鞋子、首飾,同款式的都拿雙份。下午去4S店新提了輛車,還把新買的項鍊都掛在倒車鏡上了……”
蔣遠周忍俊不禁笑出聲來,“太能鬧了。”
“蔣先生,您應該收到刷卡資訊了。”
許情深聞言,輕挑眉頭,敢情這萬小姐刷得都是這位蔣先生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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