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毓寧盯著他的背影,蔣遠周不等她開口,就已經上了樓。
押方晟去民政局這麼簡單粗暴的事,也只有老白手底下的人能做得出來。這種事老白本來就不用跟他請示,蔣遠周親眼目睹了,也沒和許情深說破,倒把她給著急得要死。
許情深來到星港,先去給自己配了藥,然後匆匆忙忙接診。
吃過中飯,她還有一臺手術,許情深在桌子上趴了會,起來的時候感覺頭有點疼,鼻息發燙,像是又要燒起來的感覺。
她知道要量力而行,不能強撐,許情深站起身來,感覺自己狀態還行,便走了出去。
一臺手術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許情深走出手術室的時候,感覺天旋地轉,她伸手扶住牆壁,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靠著牆休息了幾分鐘,護士過來關切問道,“許醫生,你沒事吧?”
許情深蒼白著臉搖頭,“沒事。”
即便這樣,她還是必須撐住,許情深明白,她這樣的人連生病的資格都沒有。
下班之前,許情深去財務室拿了工資,簽名的時候並沒細看,星港發的都是現金,她拿著信封也沒點,直接起身要走。
“許醫生,”財務朝她看看,“你臉色怎麼那麼差,不舒服嗎?”
“噢,沒事,感冒了。”
“注意身體啊。”
許情深勾勒下嘴角,“謝謝。”
走出醫院,許情深看天不好,準備拿傘出來,她這才意識到裝著工資的信封還在她手裡。她開啟看了眼,發現裡面的錢就是她的實際工資,一分不少。
是啊,她都搬出九龍蒼了,自然不用再扣她什麼房租費和伙食費。
許情深往前走著,冷不丁有陣聲音傳到她耳朵裡,“你是許情深?”
她頓住腳步,抬頭看去,好幾個人擋在她面前,許情深看得出來他們來者不善,“你們是誰?”
“你是許情深吧?”對方反覆問道。
許情深注意到一名中年婦人的手臂上彆著黑紗,明顯是家裡死過人,但她實在猜不出他們的來頭。
“你認識阿梅吧?”
她心中瞭然,原來是阿梅的家人,但她也覺得奇怪,“我算不上認識她,只是見過。”
“阿梅的死跟你有關係是不是?”
許情深真是覺得人倒黴的時候,什麼事都能找上門,她腦袋嗡嗡地作痛,卻還要耐心解釋,“我跟她沒有任何過節,況且你們不會不知道,萬小姐才是嫌疑人。”
“萬毓寧之前說過,阿梅喜歡她老公,所以你們是情敵。”
“你們自己不覺得好笑嗎?不管怎麼論,她的情敵都應該是萬毓寧。”
許情深不想多做解釋,這還是醫院,她越過幾人快步往前,阿梅的家屬群中,此時走出來一個年輕的男人。高高大大,一米八左右的個頭,手背上還紋著個虎頭。
他快步走到許情深面前,望了眼她手裡的信封,然後一把搶了過去。
“你做什麼?”許情深擰眉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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