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正跟著那輛車,車牌號暫時看不清楚……”許情深緊握手機,蔣遠周讓司機開啟車窗,此時正是早晨,小區裡的大媽在北廣場跳著廣場舞,路口還有吆喝著買菜的。馬路對面,賣煎餅果子的攤位將喇叭聲調成最高。
一時間,所有聲響嘈雜而來,許情深聽不清楚那邊的話,急得不住朝司機揮手,“麻煩,關下窗好嗎?”
司機哪能聽她的話,蔣遠周手肘支出車窗外,這樣的熱鬧倒是她在九龍蒼不曾見過的。
許情深無奈之下結束通話通話,綁架方晟的車就在不遠處,她探出頭去看了眼。
車子開出去不遠,蔣遠周開口吩咐,“就在前面把許小姐放下來。”
許情深慌忙朝他看去,蔣遠周手指了指,“這邊應該可以打車吧?”
“來不及……”
“我還有事。”蔣遠周表情漠然,方晟的事,幹他何事?
許情深滿臉焦急都寫在面上,礙了蔣遠周的眼,至少跟他分手,他沒從許情深臉上看到絲毫痛苦的表情。
她伸手拉住蔣遠周的手臂,男人毫不留情推開她,車子停了下來,蔣遠周語氣冷冽,“下車。”
“我不下去。”
“這時間,我耗得起,你願意的話我就這樣陪著你。”
許情深知道蔣遠周做得出來,她深吸口氣,拿了包去推車門。
“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上班時間,你如果遲到的話,我會讓人重重罰你。”
許情深被趕下車,也不浪費時間多去求蔣遠週一句,她站在路口不住揮手。蔣遠周的車很快從她面前消失,可等到許情深好不容易攔住輛計程車,她卻不知道該去哪找方晟了。
“請問,您究竟去哪?”
“往前開吧。”許情深只記得車子離開的大致方向。
司機開了出去,她一路著急,直到確定找不見那輛車為止。
許情深精疲力盡,坐在車內任由司機兜著圈子,本來身體就沒大好,這會更加覺得難受了。
她還想繼續報警,卻不想一個電話打到她手機上,許情深趕緊接通,“喂。”
“情深,是我。”
“方晟,你在哪?”
方晟單手插在兜內,朝身後的建築看了眼,“你別擔心,我在民政局門口。”
“什麼?”許情深難以置信的同時,也鬆了口氣,“怎麼會去民政局?”
“是蔣遠周的人把我押來的,等這邊上班後,我跟萬毓寧把離婚手續辦了。”
許情深簡直要瘋掉,一口精氣神消耗殆盡,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只簡單吐出來個好字。
掛上電話,她看眼時間,“師傅,麻煩去星港。”不管怎樣,她今天是肯定遲到了。
蔣遠週迴到九龍蒼,下了車往裡走,萬毓寧走到門口來,“遠周,你一大早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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