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茵:“青側福晉有時間關心奴婢,不如多花點時間教導您的下人,讓她知道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奴婢。”
阿箬:“我怎麼做一個奴婢不用陳侍妾來管,還是好好想想自已的日子吧,入府三個月才侍寢兩次,說不定哪天就被爺厭棄死了都不知道。”
陳婉茵:“奴婢雖然才入府三個月,可也聽過青側福晉當初跟福晉爭嫡福晉位份的事。”
“最後青側福晉落敗不是沒有道理的,身邊的奴婢都能這樣出口成髒,主子又能好到哪裡去?皇上沒將青側福晉定為嫡福晉,可見皇上是英明的。”
阿箬一條瘋狗,陳婉茵才不會自降身份去與狗爭論,這才直接對上青側福晉。
陳婉茵不怕得罪青側福晉,她還沒有這麼大膽讓人直接將她殺了,就算看她再不順眼,想對付她,也只能用暗招,陳婉茵最不懼的就是暗招。
而青側福晉滿身雞毛,也沒有多少時間花在她身上,最多就是阿箬狗仗人勢為難她,不過相信過不了兩個月,她就會慫下去。
青側福晉見陳婉茵一個侍妾一而再、再而三的貶低她,現在還拿她當初落選嫡福晉之事說項,心裡更是不滿。
她一個側福晉跟陳婉茵一個侍妾說話本來就是在抬舉她,沒想到陳婉茵還如此不上道。
青側福晉冷著臉道:“阿箬為人怎樣,本福晉自是清楚,就不勞陳侍妾一個妾室費心。”
陳婉茵:“話不投機半句多,青側福晉還要去給福晉請安,奴婢便不耽擱青側福晉,這便告辭了。”說完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陳婉茵跟青側福晉對峙的這一幕被躲在暗處的金格格看了個正著,在所有人請安離去後,金格格和高格格跟著富察琅嬅進了內間。
金格格將陳婉茵跟青側福晉的事說了一遍,後面才總結順便挑撥道:“青側福晉平日裡仗著王爺的恩寵,總是將自已當成是府裡的女主人,這下撞到鐵板了,真讓妾身看得過癮。”
聽到青側福晉被人懟了,高格格立馬來了興趣:“這陳侍妾一個妾室,沒想到還挺硬氣的,沒有被青側福晉那邊的花團錦簇迷了眼,真想每天都看到她罵青側福晉,讓她老在妾身們面前炫耀爺對她的恩寵。”
富察琅嬅不喜歡金格格提到青側福晉是女主人的話題,不過對於陳婉茵的表現她還是很滿意的:“這陳侍妾是個明白人。”
高格格:“不過陳侍妾得罪了青側福晉,還訓斥了阿箬,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了。”
府裡誰不知道,阿箬仗著青側福晉與王爺的情份,經常打壓府裡的其他妾室,就連富察琅嬅身邊的素練也在阿箬手中吃了不少虧。
富察琅嬅幾次想管教阿箬,都被青側福晉攔了。
富察琅嬅:“陳侍妾是個安分的人,本福晉作為嫡福晉,自然不會看著陳侍妾無辜受罪。”
林香院
剛進內間,順心便急得團團轉道:“姑娘,我們今天得罪了青側福晉,這以後可怎麼辦呀?”
以王爺對青側福晉的重視,若是青側福晉向王爺告狀,自家姑娘肯定會失寵。
而且阿箬那種性子,別人沒惹她時她都會經常打壓府裡的妾室,現在姑娘得罪了她,她肯定更不會放過林香院。
陳婉茵:“順心,你不用這麼急,青側福晉再得寵也只是個妾室,這府裡還有福晉在,肯定不會讓青側福晉隻手遮天。”
順心:“希望真是這樣吧。”但她內心卻不相信福晉會幫自家姑娘。
府里人都知道就連福晉也經常在青側福晉手裡吃虧,而且自家姑娘跟福晉又沒有關係,福晉又怎會為了自家姑娘對上青側福晉。
陳婉茵:“順心,你接下來的日子出去時小心些,看見青側福晉那邊的人都先躲一下。”
“我這裡沒什麼事,就算用膳時間晚一個時辰也不用著急,總之你儘量不要跟阿箬撞上,免得被她為難,等過完這段時間便會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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