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見到站在狐後旁邊的白淺,直接賞了她一巴掌。
巴掌的聲音響亮乾脆,白淺被打得身形搖晃了幾下才穩住,白止此舉震驚了白家的眾人。
白真:“父親,你這是怎麼了?就算小五有錯,我們可以慢慢教,你為何要打她。”
白止一手指著臉頰紅腫的白淺氣急敗壞道:“我不但想打她,我還想殺了她,都是因為她,讓我們青丘差點失去幾荒地。”
與白止相處幾十萬年的狐後深知他的性子,如果是一般的事,白止肯定不會這麼真生氣。
狐後:“夫君,到底發生了何事?怎會這麼嚴重?”
白貞同樣擔憂道:“是呀,父親,是不是在天君那裡討論戰事時有人為難你?”
戰事的由頭出自白家,白止會被為難很正常,只是這麼生氣的白止,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肯定不是普通的為難那麼簡單。
白止:“何止是為難,我們白家此次要對付三成的翼族。”
狐後:“自父神身歸混沌後,我們青丘就不摻和戰事,你怎麼會同意出兵呢?”
白止:“還不是這個孽女幹得好事,如果不是她,怎會被別人抓住把柄,如果我們這次不出兵,白家就得將五荒拱手送人。”
他認為白淺要是不將把柄送到人手裡,瑤光根本想不到讓白家出力,以前的十幾萬年都是這樣過來的。
不得不說他對自已的實力太自信了,以為他私底下的那些操作能瞞過所有人的眼睛,在天界出事時,能讓人集體忽略青丘的實力。
其實就算沒有白淺的這個事情,有蘇錦這個破壁人,白家這次也休想在保住五荒的同時還不出力。
白奕義憤填膺道:“天族那幫人也太過分了,天族與翼族之間早晚會有一戰,小五的事不過是翼族想發動戰爭的藉口而已。”
“就算沒有小五,翼族也會拿其他的藉口來發動戰事,怎能全部怪到我白家頭上。”
白止:“那還不是她蠢,別人都沒被翼族抓住尾巴,就她不謹慎,被人抓住了把柄,不怪她怪誰?”
白真:“父親,翼族這次出多少兵?我們需要出多少兵?”
白止:“翼族出兵二十萬,我們需要出多少兵天界沒有要求,只要求我們消滅三成的敵人。”
白真:“我們青丘有幾位上神,負責消滅三成的翼族兵力,問題應該不大。”
狐後有些擔心,她是經歷過神魔之戰的人,知道戰場有多殘酷,以前那麼多遠古上神都死在了戰場上,她對戰場有著莫名的恐慌。
狐後:“戰場上刀槍無眼,你們幾兄弟沒有經歷過戰爭,不知道戰場的殘酷,那裡可是最容易出人命的地方。”
白止:“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小心行事了,還好翼族那邊的上神只有擎倉一人,他會由墨淵牽制,我們對付其他的上仙及以下修為的人就好。”
“到時白貞、白奕你們兩兄弟代表白家出戰,白玄、白真留在青丘,一亙戰事不利,你們兩人立即上戰場。”
白家幾兄弟紛紛應了下來。
白止:“這次是我白家第一次在戰場上亮相,必須打出白家的威風來,讓人以後都不敢欺到我白家頭上。”
相比起白止的野望,狐後只想幾個兒子平安歸來。
狐後:“上了戰場不要慌,讓手下的兵先上,等他們分清楚翼族的兵力部署後,你們再上前個個擊破,夫君,此戰我們多派些人上去,退敵重要,安全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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