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許多原本要送到萊森府的請柬被緊急撤回。
如今一夜過去,以諾半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才終於適應了身下緊繃的環扣,動作有點遲緩地穿衣洗漱,去給古拉準備早餐——他暫時把宅邸裡原本的管家僕人都清退了,現在大宅中就只有主屋的他和古拉,還有側棟別墅中的梅妮夫婦,以及一個照顧埃裡克的護工。
用餐時,以諾在當日的小報上看到自己的花邊新聞,無奈地沉默了好一會兒,而罪魁禍首就坐在他懷裡,兩根觸手一根裹著刀一根裹著叉,把一盤無花果酥皮蛋撻切得七零八碎,最後連盤子都切碎了。
以諾伸手環住她,想要換一盤新的,古拉拿叉的那根觸手終於不耐煩地刷一下把叉子插進實木的餐桌,古拉腦袋一埋,蛋液凍、酥皮和瓷盤碎片直接糊了整張臉。
古拉氣鼓鼓:“好吃!”
以諾:!
他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掰她的嘴,怕她把碎瓷片也吃進去了。古拉還以為他要跟她搶吃的,當即快速咀嚼,用力往下嚥。
古拉抬起一張小花臉:“吞下去了。”
以諾只好拿了塊餐巾,小心翼翼地擦她的臉,一點點把破碎的瓷片撥開。她的臉有點泛紅,但好在沒有傷痕,擦乾淨後,整張臉都散發出一種甜甜的,無花果奶油的香味。
然後她又湊上來親他,舌尖也是甜的。她好像在那天的浴室中突然得到了親吻的趣味,她扯著他的領口轉身跨坐在他的腿上,上半身很用力地往下壓,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滿足,伸手抓了另一塊蛋撻,在以諾還沒喘勻氣的時候一把塞進他嘴裡,差點把人嗆死。
然後古拉又咬住他的嘴唇,用一種極其原始的方式掠奪著她的食物。
等古拉抓起第二塊蛋撻的時候,以諾手忙腳亂地攔住她:“等……等等……古拉……”
古拉有點不滿,但還是聽話地停下了動作,只見以諾滿臉通紅地別過臉,像在剋制著什麼一樣,慢慢地呼吸著。
“以諾?”她還想繼續吃,以諾做的這些食物都好吃。
以諾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還嘶啞著:“古拉,要……用盤子吃。還有,不要把盤子切碎。”
昨晚,他收到了來自王庭的請柬,關於文斯之前說的那場用於慶祝和表彰的舞會,時間在兩週後。
而請柬上特別標註,邀請了古拉。
古拉對此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嘰嘰喳喳問了好多,因此他和梅妮在討論後,決定先進行一些應急教育,好讓她能在那場舞會上玩得開心。
他們依舊抱有著期待,希望她能夠更加深地融入到人類的社會中,能夠漸漸理解並願意認同人類的道德、生活和情感。
然後他們就在第一課碰了壁——古拉不會使用餐具。
古拉舔舔嘴唇,理直氣壯:“可是這樣更好吃呀。”
沾上了以諾身上的味道,這些並不能帶來飽足感的食物吃起來也更讓人開心。
至於另一件事,她有點心虛地嘀咕:“盤子太脆了啦。”
就像那些之前她用來練習的食物,她都沒有用力就啪嘰一下穿了,不過還好,後來以諾規定了長度,有那個小蝴蝶結的話,她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以諾:……
他大概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情,面孔血色一湧,卻很快化作了一種尷尬的沉默。
他已經沒有什麼底線了,有時候以諾自己都震驚,自己居然能做出這些事,說出這些話。
幾分鐘後,他將古拉放到地上,伸手解開一顆釦子,然後又一顆,直到露出大片胸口和一半小腹。然後他轉身靠在桌沿,將身體慢慢仰倒下去,直到完全躺在桌面上,才拿過一塊澆滿蜂蜜的海綿蛋糕,放在胸肌之間。
”。吃來起叉子叉用後然,開切刀用,看試試,拉古“
”……是可“:水口下了嚥,睛眼眨眨拉古,著流下往皮著順蜂的溢滿
。的壞切會
。樣一子盤的掉碎些那像就
”。疼我讓別,點一溫,拉古“,話的恥出吐,上皮的己自在放擺,樣一邊盤餐在放擺是像,叉刀套一起拿著索指手用諾以”。的疼會我,我傷割你果如“
。帶了帶向方的己自往將,小的了住勾腳起抬諾以是至甚後最,了豫猶食對面地有拉古
”。樣這我到看想不我,淨乾吃我把,我幫幫“,說聲地啞沙諾以”。了來過要人夫妮梅兒會一,吧看試試“
。手的己自用是而,手用是不次這,叉刀了起抓上諾以從於終拉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