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最上方點綴著一顆紅色的櫻桃,顏色很漂亮,古拉鬼使神差地用刀叉把櫻桃取下來,放在旁邊另一個顏色很漂亮的地方。
“我要切啦。”
“……嗯。”以諾閉上眼,手指有點緊張地攥緊,“輕輕的,海綿蛋糕很軟,不需要用任何力氣就能切開,然後我們再慢慢試硬一點的食物。”
一刀慢慢落下,刀鋒壓住皮膚的時候,劃破了一道口子,正好貫穿了那兩道白色的疤痕,血立刻溢位來,染紅了蛋糕。
“以諾!流血了!”
“沒關係,這樣不疼的,再……輕一點,慢一點。”
以諾握了握她的手,輕輕往下壓:“是不是很軟?蛋糕這樣的食物,只要這樣的力氣和速度就足夠了,現在,用叉子。”
古拉被引導著,方方正正的蛋糕切下一片後,那薄薄的一片就朝側面倒下去,蓋住了鮮豔的紅色,因為浸滿蜂蜜發出“啵唧”一聲。
她動作有些彆扭地用叉子插上去,叉子在碰到皮膚時打滑了一下,戳到了硬硬的小顆粒。
以諾的腰驟然顫了下,蛋糕差點滑落下去,古拉還以為自己又弄痛他了,差點想要跳開,卻被以諾的小腿攔住了後腰。
然後古拉感覺到,有什麼在試圖撐開她的觸手環,不過觸手雖然有彈性,但也很有韌性,完全沒有變形。
“對,就這樣。”以諾的聲音更啞了,“用叉子……挑起來,然後……就可以,吃了。”
古拉戰戰兢兢地用叉子吃到了第一口蛋糕,好甜好甜的味道,帶著一點來自以諾鮮血的,濃郁的甜香。
“以諾!我喜歡這個!”
“……嗯。”以諾露出一點笑,鬆開手,“真厲害,古拉,自己……試試看。”
古拉穩穩地切下了第二片,她記著以諾引導她的力道,又全神貫注地不願意以諾受傷,第二片蛋糕朝一邊倒下時,她立刻用叉子接住了,美美吃到。
等到蛋糕吃完,起伏的胸膛上只剩下流溢的蜂蜜和那孤零零的一顆櫻桃,古拉歪了歪頭,很好學地問:“以諾以諾,蜂蜜和櫻桃應該怎麼切?”
以諾的腦子有些發漲,他很疼,但並不是胸口那道淺淺的傷口疼。被勒緊的痛讓他雙腿發軟,他緩了一會兒才回答:“櫻桃……一般會用叉子叉起來,剩下的蜂蜜,通常,不會再吃了……”
“啊?”古拉試著用叉子叉了叉櫻桃,但剛才的力度連櫻桃的表皮都戳不破,那顆櫻桃被叉子壓著,碾在紅色上,“叉不起來……”
以諾剛想說那就算了,櫻桃這種小東西用手拿起來吃也是可以的,雖然不太符合禮儀。
他的確抱著一點私心,希望她能更像一個普通的人類,但是他並不是相用貴族那些無意義的繁文縟節來拘束她,也並不是想要塑造一個完美的貴族淑女。
然而以諾還沒發出聲音,古拉的耐心已經徹底告罄,整個人往前一撲,嗷嗚一口直接咬了上去,連帶著那些蜂蜜一起仔仔細細地舔完了。
古拉吧唧吧唧吃完,連果核也一起吞了下去,才撐著以諾的小腹站直,眼睛亮晶晶地說:“以諾,我學會啦!”
至少是學會切蛋糕了,嗯,然後可以再繼續學別的,切蛋撻,切煎蛋,切烤肉,切……
古拉的目光在桌面上的餐盤裡逡巡,開始琢磨這麼把眼前這個香噴噴的“餐盤”擺滿,過了一會兒才發現以諾一言不發,沒有誇她。
古拉又強調了一遍:“以諾!我學會啦!”
又是過了好一會兒,以諾的聲音才慢慢響起。
“古拉,能不能……先,鬆開一下。”
”!所廁用要,啊“:悟大然恍,愣了愣拉古
”。對……“
*
。睛眼了大瞪妮梅的額爛頭焦讓,破沒點一子盤,技的”糕蛋切“了示展妮梅給地傲驕別特拉古,時舞跳拉古教來過子盒大個著抱妮梅,午下到等
。的到做麼怎是底到諾以問口隨又,害厲真聲了誇頭的拉古,笑了笑力努是還妮梅但,的制控法無是拒抗和懼恐的能本,親和心真樣那中堡城像再法辦沒是還在現
。子盤個十四三有足了碎切拉古,候時的叉刀用拉古教圖試始開們他晚昨竟畢
”。個這問別請“:說是只,頭搖了搖言聞,邊一在坐地整端一諾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