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甜橙香味氤氳在溼潤的空氣中,像是浸在一杯鮮榨橙汁裡,烏里耶爾憤憤不平地告完陸岑的黑狀,又叫得嗓子沙啞,撒嬌一樣地纏著奧斯蒂亞的腰,把金鍊的一端纏在她的手指上。
他身上的東西全是連在一起的,末端系在這根金鍊上,只要輕輕一碰就從內到外,自上而下地顫抖起來,烏里耶爾將頭埋在奧斯蒂亞的頸窩中,斷斷續續地問:“陛下,您喜歡嗎?”
奧斯蒂亞掌控著他身體的一切,輕輕眨了下眼,問:“什麼?”
烏里耶爾蜷起腳趾,又痙攣地張開,失神了一會兒才含糊地撒嬌,“味道呀,我資訊素的味道……還有這些新玩具,我……唔,挑了好久的……”
奧斯蒂亞用另一隻手撫過他的後背,一節一節按過凸起的脊椎:“嗯,喜歡。”
“啊……那陛下,咬我好不好?咬我嘛,陛下……”
烏里耶爾渾身發抖,軟著手把頭髮撥到一邊,把後頸發腫的腺體送到奧斯蒂亞嘴邊。因為香水就噴在脖子的位置,靠近時橙香更加濃郁,彷彿洶湧溢位的甜橙資訊素。
奧斯蒂亞的手指滑上來,按住那個位置,烏里耶爾在這個瞬間幾乎覺得自己真是顆橙子,正在被擠壓著橙肉榨出香甜的汁水。
奧斯蒂亞聽到懷中的Oga發出一聲哭音,又哼哼唧唧捧著她的手,小動物一樣舔咬著她的手指。
他的舌頭上打了一顆小小的釘,平時看不出來,但掃過指間連線的位置時,微微的癢。
這顆釘是奧斯蒂亞在他的撒嬌請求下親自給他打的,他喜歡自己身上被留下抹不掉的痕跡。那時烏里耶爾因為緊張和害怕整具身體都緊繃著,之後,他的舌頭腫了好幾天,說話都說不清楚,也不敢吃刺激的東西,每天委委屈屈喝營養液。
奧斯蒂亞很少拒絕他什麼,或者說幾乎不會拒絕他什麼,一次不成就再求一次,所以烏里耶爾蹭蹭她的手指,又將後頸湊到她嘴邊:“陛下,就咬一口?我想被您咬,想給您生寶寶……”
幾秒的寂靜之後,奧斯蒂亞輕聲說:“我不是Alpha啊。”
Alpha會透過撕咬Oga的後頸腺體,注入資訊素形成標記,這是AO之間的特殊聯絡, Beta不屬於這個體系中,無法標記,也不會被標記。 Beta曾以此為自身的優越性,對於他們來說,比起沉溺於其中,旁觀或者掌控顯然是更有意思的事情。
“我才不要Alpha呢。”烏里耶爾又想起了陸岑,氣得皺起鼻子,“我只想被您咬。”沒有注入資訊素的話,咬腺體幾乎只有酷刑一樣的疼,根本不會爽,但如果做這件事的是陛下,烏里耶爾覺得自己會在疼痛中湧出足以把陛下都浸溼的水。
因為是陛下啊。
只可惜,一直到最後,陛下也沒有咬他,只是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像摸小狗。烏里耶爾雖然失望,但立刻順著杆往上爬,想要翻出其他新鮮玩具,他做足了可以奮戰一整晚的準備,陛下想怎麼玩都行,甚至在小盒子裡塞了兩瓶藥——一瓶營養劑一瓶補水劑,至於那什麼陸岑說的半小時捉/奸,他才不放在眼裡。
看看,現在已經快一小時了,他不是也沒敢真進來嗎!
然而正當烏里耶爾挪動著痠軟的腰,把陸岑的狠話當成笑話講給陛下聽,陛下卻沉默了會兒,伸手將他攬進懷裡,抱著個等身大抱枕似的,不動了。
烏里耶爾:“?”
所以是要玩放置嗎?
結果這一放置,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在門外站了一整晚的陸岑低頭確認好時間,很用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後頸突突地脹痛著。擰了擰眉心後,陸岑轉身推開門。
他告誡自己,無論看到什麼樣的場景,都一定要保持冷靜。
排風系統無聲運作著,空氣中只殘留著很淺的資訊素,陸岑悄無聲息地走過去,做好了一切心理準備,卻在真正越過帷幔時愣住了。
陛下已經起來了,站在床邊低頭扣著袖口上的紐扣,及肩的頭髮束起。
“陛……”陸岑剛發出一個音節,陛下轉頭,輕輕將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安靜。
床上的烏里耶爾抱著被子,還沒醒,哼唧著蹭了蹭。陛下彎腰將被角掖好,轉身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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