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異常興奮,那種興奮超過了任何一次正常的易感期,那種感覺彷彿站在懸崖的鋼絲上,腳下是萬丈深淵,他的鋼絲是他的陛下。陛下坐在床上,怔愣地望著他,原本她應該是準備微笑的,但現在那種表情就彷彿——突然在發呆時被老師點起來,結果課程早就到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茫然中帶著點事情超脫掌控的猶疑。
“……陛下……”陸岑撐著最後一點清醒的意志,嘶啞地說。 Alpha的本能讓他想要撕咬什麼,想要入侵,想要掌控,想要將什麼按在身下,腺體內瘋狂沖刷著神經的Og息素卻又讓他覺得空虛,一種他從不該存在的空虛,他幾乎以為自己要像Oga一樣滴出水來。
陛下終於意識到什麼,嘴唇很輕地張合,吐出幾個字:“為什麼……”
陸岑發出怪異的笑聲,他沒法正常維持步伐了,跌跌撞撞地走過去,要一頭栽到的時候,陛下伸手接住了他。
陛下身上沒有氣味,沒有資訊素,什麼都沒有,但皮膚溫暖柔軟。
“陸岑?”陛下的聲音抖了一下,來不及質問別的,“我……讓人去拿抑制……”
她的聲音突然停住,因為陸岑咬住了她的肩膀。陛下幾乎是往後瑟縮了,不是疼痛,而是陸岑的眼淚同時掉在了她的皮膚上。
“陛下……”陸岑笑了聲,聲音裡有某種近乎瘋狂的執著,“救救我,陛下……這次,是我求您救救我……”
奧斯蒂亞的瞳孔微微一顫,彷彿有什麼正在被撕裂。
陸岑撕開自己的軍裝,徽章和紐扣被甩出去,叮叮噹噹掉在地上,渾身肌肉充血膨脹,幾乎能看見皮膚下凸起跳動的青筋,被汗水浸得發亮。
他說:“幹/我,或者我死在這張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上!本壘!
第170章
“幹我,或者我死在這張床上。”
奧斯蒂亞微微睜大眼睛,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點,但她在床上,身後堆著厚厚的被子,哪怕退也只是將自己退進柔軟的包裹中。
而陸岑居然順著她的動勢,更加近地靠過來。陸岑從外形上看是非常刻板的Alpha ,身形高大肌肉流暢,五官鋒利如刀削,目光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緊盯什麼的時候彷彿正準備撕咬獵物的狼。他這樣盯著她,比起求/歡,幾乎更像尋仇——他知道自己的目光很容易冒犯他人,所以從前,他很少逼視奧斯蒂亞的眼睛。
他將奧斯蒂亞籠罩在身體下面,用洶湧的資訊素包裹住她,低頭親了親她的下巴。
哪怕在已經快被沖壞腦子的時候,他也沒敢直接親嘴唇。下一刻,陸岑的喉嚨被抓住了,奧斯蒂亞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推開一點,力量大得彷彿能直接將那裡折斷,凸出的喉結在缺氧的痛苦中上下滑動,硌得她掌心發癢。
奧斯蒂亞的手有些發抖,連同聲音一起。
“你……瘋了?”
陸岑只是緊緊盯著他,臉漲得更紅了,混亂的目光像快要被本能支配的野獸,他開始胡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指甲在發紅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因為缺氧發出很輕的“嗬嗬”聲,眼角溼淋淋一片,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的液體順著臉頰和脖子滲進奧斯蒂亞的手指間。
他斷斷續續地開口,只剩下嘶啞的氣聲。
“陛下……選,我死在這裡……嗎?”
奧斯蒂亞的胸膛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劇烈起伏了一下,像是把所有的氣體都壓榨出來,於是空出完整的胸腔讓充斥著資訊素洶湧地充滿她的身體。
然後她發現,她下意識將時間靜止了。
這不是她的本意,不為了試探,不為了某件她做好決定的事情,這幾乎像是一種躲避,對現狀的逃避,對選擇的逃避,對陸岑那句話的逃避。然後她要幹什麼?在這靜止的時間中落荒而逃嗎?
陸岑的嘴還沒有閉合,充血的眼底盛著水光,匯聚著凝固在睫毛上,如果時間沒有停止,那滴水現在應該滾燙地落在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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