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抓著他的頭髮,抓得很用力,他的頭皮是刺麻麻的疼痛,臉被壓在枕頭裡,幾乎不能呼吸。 Alpha的本能讓他想要逃離這種被壓制的姿勢,又被陸岑僅存的理智壓制著,脊背幾乎完全僵直了。
沒有給他太多時間掙扎,他的後頸被咬住了。
疼痛摧枯拉朽般,撕毀了所有的意識, Alpha的後頸腺體不是用來撕咬的,也不能形成標記,可偏偏那裡面現在充斥著Og息素,倒錯的感官和認知讓陸岑一下子癱軟下去,不斷甩著頭彷彿渴望有人往裡面注入什麼。
但咬住他的是Beta。
沒有資訊素,沒有別的,只有痛。
“等……”含糊的聲音抖得不像話,被水泡透了,陸岑張嘴的瞬間,奧斯蒂亞咬得更加用力,牙齒切進紅腫的皮膚,陸岑痛得眼前煞白,身體卻在這種疼痛中劇烈顫抖起來,本就沒什麼彈性的褲子浸水後緊繃地貼著大腿,又被奧斯蒂亞用力撕下去。
褪到一半的褲子成了綁住雙腿的繩,阻礙了他本能掙動的腿,陛下的膝蓋壓在他的腰上,彷彿要把腰椎壓斷,陸岑聳起肩膀,混亂的意識分不清自己有沒有說什麼,又或是有沒有發出慘叫,他彷彿不是個人,全身只剩下被咬住的後頸。
等陛下終於鬆口,陸岑才得以喘上一口氣。模糊的視野中光點閃爍,但這樣不夠,他爬過去,喉嚨發出“嗬嗬”聲,混亂地說著些下賤的話。
陛下靠在床頭,嘴微微張著,他的血從她的嘴角滑落,染紅唇瓣後,又和其他水液一起聚集在下巴上。陸岑順著往上看,喉嚨發腫疼痛,連呼吸都一時靜止了。
那些水液來自陛下的眼角,她空洞地望著他,不斷地,寂靜地流著眼淚,柔軟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陛下的面孔慘白,嘴唇一張一合,襯得紅唇白齒,猶如鬼魅。
“為什麼,就是不肯好好聽我的話啊?”
為什麼就是不聽話?為什麼一定要逼迫她?為什麼不能放過她?
為什麼不能放棄她?
“……對不起……”陸岑也在流淚,說不清是難過還是源自生理的刺激,他的手臂發軟,身上燙得厲害,彷彿陷入高燒。他攀著奧斯蒂亞單薄的身體,順著滑落的血舔到她的嘴唇,苦艾酒資訊素混雜著血腥味糾纏在唇齒間。
“對不起,幹/我,求您……”
奧斯蒂亞終究沒有拒絕他。
她咬住他的舌頭,像吞吃什麼一樣,再次將Alpha壓在身下。
Alpha的身體並不是用來這樣使用的,但Og息素讓他產生了某種怪異的錯覺,身體在被欺騙,他一邊因為那種反生理的感覺想要嘔吐,一邊又像個發/情的蕩/夫一樣想要更多。
滯澀,僵硬,怪異,大概流血了,身體感覺不到疼痛,只一陣一陣地發麻,膝蓋陷在柔軟的棉被中,著力點不太清晰,連維持姿勢都很難……他分不清陛下在用什麼,手,或者別的玩具,她就算拿根棍子捅穿他也無所謂,如果陛下真的想讓他死在這裡。
寢宮的門隔絕斷斷續續的叫聲,寢宮之外,風漸漸寂靜下去,月亮懸在藏藍的夜空中,柔潤乾淨,像是一隻永恆注視的眼睛。
深夜,時謬輕輕敲響寢宮的門,正推開門時,從中傳來奧斯蒂亞略微沙啞的聲音。
“別進來。”
門已經開啟一線,苦艾酒的氣味瞬間鑽了出來,濃重的Alph息素刺得時謬整個人一顫,隨即,屬於男性的聲音含糊地響起,帶著濃重的鼻音。
“夠了……不……”
奧斯蒂亞的聲音很冷,是時謬從沒聽到過的,帶著逼迫一般的強硬:“忍著。”
他的妹妹從不會這樣說話,她面對他們時總是溫柔的,時謬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聽到那個男性的聲音似乎被什麼堵住了,只剩下堵在嗓子裡的,低弱的呻/吟。時謬幾乎逃避一樣瞬間把門拉緊,手微微顫抖著。
他能確定,這個資訊素的味道不屬於王庭的任何一個王侍,但時謬總覺得有些熟悉。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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