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沒有說話，只是絕望地搖了搖頭。
她做夢沒有想到，老趙一夜之間變成了這副模樣。
不是他變了。
而且，他一直就是變態。
只是他在她跟前一直在裝正常人。
「媽媽，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感覺到夏芳的絕望與難受，林柔柔立馬將她抱住，然後開始道歉。
夏芳立馬回過神來，然後趕緊制止道，「小勇，別這樣，千萬別這樣。」
「讓你趙叔知道，他該不高興了。」
「不管我們心裡有多難受，都要裝作很自願的樣子。」
「千萬不要讓他感覺到我們不開心。」
「聽清楚了嗎？」
「好。」林柔柔一聽，立馬將夏芳鬆開了，然後趕緊恢復輕鬆自如的神態。
而這時，老趙已經從房裡出來了。
老趙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老夏，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不滿意。」
老趙一出來，便朝夏芳吼道。
夏芳趕緊站起來，一臉慌恐地道，「老公，我會努力的。」
「嗯。」老趙應了一聲。
然後，他看向林柔柔，看他的眼神立馬變得溫柔起來，「小勇，你今天的表現很好，趙叔很滿意。」
「還有，你買的那個藥，藥力非凡，體驗感很好。」
「記得，再給趙叔備一點。」
「好的好的，趙叔。」林柔柔強忍著身心巨大的疼痛，假裝熱情地回答。
這一刻，她殺了他的心都有的。
尤其是，看到媽媽遍體鱗傷地從他房裡走出來，她真的想直接衝進去把他給捅了。
但是，她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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