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柔的嘴裡不停地說著道歉。
這一刻，她除了說道歉，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更不知道該做什麼才好的。
她的內心，被強烈的內疚感籠罩著。
要知道，趙老頭要是不走，她都不知道自己能繃多久的。
因為她覺得媽媽真的好可憐啊。
而媽媽的可憐，都是她帶來的。
都是她不爭氣帶來的。
而她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林暖暖。
都是因為她的。
「小勇，媽媽沒事的。」
「媽媽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的？」
「所以，媽媽真的沒事的。」
「而且，媽媽一把年紀了，早就無所謂了。」
然後，夏芳一邊拍著林柔柔的後背，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
但是，她嘴裡這麼安撫女兒，自己卻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
因為，她心裡真的特別難受。
難受得想去死。
而且，該說對不起的人是她才對。
是她沒有保護好女兒，是她無能，才會讓女兒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要怪，只能怪林滄海！」突然，夏芳咬牙切齒地罵道。
「要不是他把林暖暖撿回來，我倆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其實，最該死的人是林暖暖這個賤人。」
「對！」
「該死的人是林暖暖。」林柔柔也肯定地附和道。
「但是，姓趙的也該死。」林柔柔又接著說。
夏芳一聽，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還趕緊用手捂著林柔柔的嘴巴。
「小勇，不要這樣說。」然後，夏芳壓著聲音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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