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謐怔了怔,這話莫名耳熟。
有點像師父的語氣。
但師父從沒開麥說過話,打字好像並不能感知到語氣。
“沈謐。”
謝容琢仍在看她:“以後不要任人隨便碰你。”
沈謐點頭:“被碰過的袖子已經用消毒水噴過。”
謝容琢:“……”
他沉默不語,表情彷彿寫著“我的話是這個意思?”
“對不起。”沈謐抱歉道,“因為我影響到您的合作。”
“我去是為賣朋友個人情。”謝容琢的朋友是他大學美籍同學,其家族是這家公司最大的股東,“你正好讓我有了拒絕的藉口。”
沈謐是謝容琢的人,把她往外趕,就是在狠狠打謝容琢的臉。這次他拒絕合作非但不會破壞交情,對方反而倒欠他一個道歉。
沈謐驚歎謝容琢的演技。
他剛才那個隱忍怒火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演出來的!感覺要不是人多,歐小鵬已經被他徒手撕了。
她把保溫杯蓋回去,詢問:“午飯您回酒店吃嗎?”
“出去吃。”謝容琢看了眼腕錶,“三點半去馬場,帶上你準備的禮物。”
他沒問準備的什麼禮物,是對她工作的認可與信任。
沈謐很高興:“好的。”
她劃開手機,點開提前篩選好那幾家環境清幽的口碑餐廳。謝容琢不吃重口味首先排除川菜系,選定一家粵菜餐廳預約點菜,以保證不耽誤時間。
沈謐發現謝容琢的口味跟她很一致。
雖然是蓉城人,但沈謐因為腸胃原因不太能吃辣,反而對粵菜情有獨鍾。謝容琢的外祖母是廣東人,他不僅會粵語,也鍾愛粵菜,跟沈謐總能吃到一起。
點的幾道菜全部空盤,一點沒浪費。
*
吃完飯,司機把車開進郊外一傢俬人馬場。
眼前一片翠綠與遠山黛銜接成畫,草坪視野遼闊,帶有一種令人震撼的美。
要不是謝容琢在旁邊,沈謐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照了。
“容琢!”
身穿休閒服的青年站在不遠處休息室揮手,隨後大步走過來,指指沈謐,“這位是?”
沈謐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謝先生的秘書,我叫沈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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