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緒乾咳一聲,收回手,笑著安慰:“他打小性格就這樣,天才嘛,孤僻。姑娘,你別介意啊。”
謝容琢的學歷、能力與投資眼界無一不令人稱奇,是個19歲就從哈佛畢業的“怪物”,公認的商業天才。
沈謐笑得禮貌疏離:“沒有,老闆人很好。”
“那你肯定還不夠了解他。”鍾緒瞅著小姑娘泛紅的臉,笑問:“你在他身邊待多久了?”
沈謐:“不到一個月。”
“我跟你說啊,他這人怪癖賊多,對待工作出了名的苛刻,以後你遇到問題就找我,我教你怎麼應對。”
鍾緒向來喜歡跟年輕漂亮的妹子打交道,但也不是什麼樣的都能入他眼,沈謐的漂亮不驕不作,既明媚幹練,又有一股恰到好處的“弱”,很讓人有保護欲。
“要不咱兩加個微信,回頭……”
“沈謐。”
前方的謝容琢突然回頭,視線在沈謐臉上停留兩秒,驟地收回目光:“過來。”
沈謐朝鐘緒點了點頭,快步跟上謝容琢。手機正好來電,是新疆的號碼,沈謐揚臉看了看謝容琢,準備結束通話。
謝容琢低眸:“接。”
沈謐沒接,掐斷來電:“我先陪您進去見鍾先生。”
剛走沒兩步,剛才那個號碼又打過來。
“不急,人還沒到。”謝容琢的注意力在手機上,沒有看她,“接完電話來休息室找我。”
“好的。”
目送謝容琢走遠,沈謐轉身接起電話。
“謐謐,是媽媽。”
沈謐收斂表情:“你怎麼知道我手機號?”
“想知道還不容易呀?問你同學唄。”
是啊。
想知道很容易,就看想不想。
沈謐是從老家逃出去讀的大學。高考結束後四舅母給她介紹了個有錢老男人,替她媽收了對方六萬彩禮。在她老家六萬是筆鉅款,一家人都防著怕她跑,洗腦的話輪番往她耳裡灌。
沈謐很堅定,不肯放棄讀書。
歐佩蘭便不給她路費,還把她的錄取通知書燒了。
這也燒斷了僅存的一絲親情。
“謐謐啊。”歐佩蘭語氣唯唯諾諾:“聽你四舅母說你當了領導,現在都能管到你表哥了。”
沈謐聽出了她的來意,語氣冷淡:“工作上的事我幫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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