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聿尊成了陌湘思的,她也能給笙簫買這買那,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湘思不想一直躲在背後,用著陌笙簫偶爾施捨下來的東西。
“如果我也跟了你,不是更好嗎?”
聿尊食指敲打著玻璃杯的杯沿,湘思這番無疑是在飛蛾撲火。
男人平時對她是何態度,她不是不清楚,只是她趁著時機難得,生怕陌笙簫反應過來後將她趕出皇裔印象。
恰逢今晚一個個都喝醉了酒,她哪怕有個微小的機會,放在眼前也不願錯過。
“你是不錯……”
陌湘思嘴角挑了下,眼裡盡顯得意。
男人語鋒一轉,“可我有個嗜好。”
湘思知道,他喜歡女學生,“我也可以去上學。”
“我不喜歡太主動的,你穿著件睡衣堂而皇之站在臥室門口,一看就像是賣的,欲誘裡頭的小姐攬客都不用這一招了,我送你句話,肉越露得多,越不值錢。”
陌湘思臉色死灰,他這哪像是喝醉酒的,“聿少,現在是你站在我門口,我並沒有強拉你過來,你說,要是笙簫看見我們這副模樣,我若說你起了色心,你說她是信你,還是信我?”
“就像你冤枉徐謙那樣?”聿尊冷著俊臉,想起徐謙憋屈的樣子,又有些忍俊不禁。
湘思眼裡閃過憤恨,“是他先想整死我的。”
聿尊將水杯隨手放在門口的雕花實木架上,“你不是要跟了我嗎?脫吧。”
陌湘思有些吃不準,男人雙手環在胸前,人斜靠在門口。
她一咬牙,右手摸到睡衣的吊帶,想要將帶子拉下肩頭。
聿尊直起身,眼裡溢滿嘲諷,他朝著不遠處說了聲,“笙簫,你也該看夠了吧?”
陌湘思手裡動作猛地僵住,樓梯口傳來幾步腳步聲,笙簫下了樓,站在那,雙眼定定看著陌湘思。
聿尊重新拿起那杯水,他走過去遞到笙簫面前,“不是口渴嗎?怎麼下樓了?”
“我等等你,不見你上來。”陌笙簫雙眼盯住湘思,並未看聿尊一眼。
“喝吧。”他將水杯放到笙簫手裡。
陌湘思忙兩手環在胸前,兩條腿凍得瑟瑟發抖,笙簫緊握住手裡的玻璃杯,聲音很靜,很冷,在空蕩蕩的客廳內形成一種迴音,“姐,既然你的腿能站起來了,明天,你搬出去吧。”
湘思一個吃驚,“你趕我走?”
“這本來也不是我的家,再說,有聿尊在,總是不方便的。”
陌湘思吃不準,方才的畫面,她看到了多少,笙簫並沒有一句質問,可若她沒看見,不會無緣無故就讓她搬出去,“笙簫,你肯定是誤會了,我洗完澡出來,聽到門口有聲音,我就出來看看,我和聿少沒什麼的……”
她雙目期盼望向聿尊,男人攤開手,並不插嘴。
“聿尊,你先上樓等我。”笙簫喝了兩口水,一杯水放這麼久,已經冷卻,冰涼地滑過乾澀疼痛的咽喉,男人同她擦肩而過,上樓時,腳步穩健有力。
陌湘思還想解釋,原先大著的嗓音卻在笙簫一瞬不瞬的盯視中慢慢弱下來,“姐,你搬出皇裔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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