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當初跟了他,換陌湘思一條命一樣。其實他們的關係也就這樣,如今仗著他寵她,她現在不提要求,難道要等到兩人分道揚鑣的那天嗎?
笙簫不知道聿尊的心思,她依賴他,以為這種事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她送他圍巾,也並不是刻意討好,只是聿尊說了晚上帶她出去,她見他心情不錯,便想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幫忙。
“她想去什麼學校?”
既然她提了,聿尊儘管儘量滿足。
“我還不知道,何姨這幾天都會過去,我讓她問問。”
“好。”
笙簫起身圈住他的脖子,“那我晚上等你回來。”
“你先吃吧,我可能會忙,說不準幾點回來。”他拉開陌笙簫的手,拿起床頭櫃上的車鑰匙出門。
笙簫鑽出了被窩,覺得上半身一涼,男人徑自下樓,她斂起笑意,躺回床上。
聿尊驅車出了皇裔印象,車內開著暖氣,他隨手摘下脖子上的圍巾,丟在旁邊的副駕駛座上。
他不喜歡有目的地討好。
不過……
男人後視鏡中的嘴角抿緊後展開,越是和錢扯上關係的,將來解決時才會越容易,像笙簫這樣還未正式踏入社會的人,要想滿足她,其實很簡單。
她要的往往也很簡單。
聿尊在公司忙完後,並未直接回皇裔印象,而是去了御景園。
這會天氣正好,午後的陽光很暖,御景園的花園內,幾棵銀杏樹的葉子鋪滿了半個園子,容恩和童童坐在一張地墊上,旁邊,幾條小狗時而交擁,時而打架,好不熱鬧。
童童已能走得像模像樣,見到聿尊站在不遠處,便踮起腳走過去,雙手抱住他的腿,“帥帥,帥帥……”
“你怎麼有空過來?最近不是在忙著董事會的事嗎?”南夜爵彎腰將寶貝女兒抱在手裡,童童掙了下,身子傾過去,“帥帥……”
“他有你爹的帥嗎?”南夜爵將女兒交到身側的容恩手裡,“小白眼狼。”
容恩對他們的事向來很少管,她抱著童童回到園子內,聿尊眼角被這處陽光加染,他朝著南夜爵道,“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法子。”
“是嗎?什麼辦法?是不是直接抄了他們的家。”
“不是,比這個還要省力,”聿尊雙手插入兜內,修長的身影被一道從簷角折射下來的陽光拉得很長,“我要結婚了。”
南夜爵顯然愣了下,從聿尊的臉上並未看出有何不同的神色,“你別開玩笑了。”
“是真的。”男人眼睫毛濃密,他抬起雙眸,衝著南夜爵望過去,南夜爵怔了怔,卻只能從他眼底看出滿目寂寞。
“和誰結婚?”
“這個不重要。”
“你不是說,你愛一個人,就不會和她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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