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尊闔起的眼簾猛地睜開,驚蟄般退開身,“你敢咬我?”
“我沒做錯事,憑什麼就要我長記性?”
男人拇指按住唇角,邪肆的側臉緊繃起,“陌笙簫,我喜歡乖乖聽話的,你不知道嗎?”
她抿起被咬破的唇瓣,垂下頭去沒有再說話。陌笙簫能逆來順受,可一個人的脾性要想改變,談何容易。
回到皇裔印象時,何姨也回來了,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陌笙簫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海貝習慣性地窩在她腳邊,笙簫開啟電視,正好是6點檔新聞。
“今天下午兩點,在南開展覽館舉行的拍賣會正式落下帷幕,拍賣的所有展品中,一條流失在外百年多的人魚眼淚項鍊成了上流社會爭奪的焦點,最終,被一名男子以999萬收入囊中。據該男子稱,他此次出席拍賣會是受人之託,意在奪下人魚眼淚。”
陌笙簫眼中露出好奇之色,是什麼樣的項鍊,一顆就要上千萬?
新聞畫面上隨即出現人魚眼淚的資料,它是上世紀從英國皇室流失的一件寶貝,人魚之戀也是那時較為風靡的傳說,由於結局過悲,這顆被發現的稀有鑽石便被雕琢成淚水的模樣。
雖然看上去十分簡單,但光澤晶潤,歷經百年且風采恣意,笙簫盯著目不轉睛,何姨走進客廳,“一條項鍊就這麼貴,我們還要不要吃飯了?”
陌笙簫別開視線,“何姨,這也就是電視上說的,有錢人燒得慌,估計買了也不敢明目張膽戴的。”
聿尊回到皇裔印象後徑自上了樓,笙簫不去惹他,也不去睬他,嘴上的傷疤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何姨準備好了晚飯,便去樓上喊聿尊下來,笙簫先吃好,放下碗筷就上了樓。
聿尊回到臥室的時候,笙簫正坐在陽臺上,天氣預報說了好幾天會下雪,總算在方才飄了幾朵雪花下來。聿尊開啟落地窗,冷風猛地灌進來,他不適地微瞇下眸子,“你坐在外面做什麼?不冷嗎?”
“看雪啊。”
“傻子。”
陌笙簫並不理睬他。
她聽見身後的腳步聲走遠,笙簫雙手托腮,雪已經下得很大了,只不過遇水即化,還看不到漫天卷地的雪景。
沒過幾分鐘,聿尊又走了過來,他挨著笙簫在沙發上落座,“和你商量件事。”
陌笙簫有些好笑地望向他,“你做事還需要和別人商量嗎?”
“這件事需要。”
笙簫正起身,“什麼事?”
“我們結婚吧。”
陌笙簫沒好氣地靠回沙發內,她雙膝盤起,“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我是說真的。”
笙簫放下腿站起來,聿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扯到懷裡,陌笙簫鼻尖抵著聿尊的額頭,她退開些身,“為什麼?”
男人雙手摟住她的腰,將下巴擱在笙簫肩上,他嗓音帶著些許涼意同落寞,“因為我想有個家了,不想一個人。”
陌笙簫這才意識到聿尊並不是在開玩笑,她雙手牴觸地推在男人胸前,“結婚和單身對你來說有何不同嗎?”難道一紙結婚證書就能拴住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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