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宸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口,他手掌捂住陌笙簫的嘴,“不客氣,不客氣,不客氣……”
二人拉著手,相攜離開,“晚上吃什麼?”
“你想吃什麼?”
“醋溜土豆絲。”二人異口同聲道。
並不寬敞的廚房內,擠進兩個人後,連轉身都有困難。
陶宸在邊上切土豆絲,他耐性好,每次都能切得很細,陌笙簫將洗乾淨的鯽魚放入鍋中,她燒湯的時候並不下油鍋,而是倒入清水,再放些黃酒和姜,在煮開時倒入食用油,這樣的湯就不會油膩,口味清淡鮮美。
她開到小火,秋高氣爽,透過廚房的窗子,能望見馬路邊成排黃了葉子的梧桐樹。
陶宸低著頭,砧板上的土豆絲極細,而且他動作熟稔認真,陌笙簫能夠相信,他說過能接受她過去的那些話,他定然都能做到。
沒有經歷過聿尊之前,笙簫也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樣,懷揣夢想,希望能飛躍到更廣闊的領域,她不是沒有野心,也有女人都有的小虛榮心,只不過她在聿尊身上栽得太重,太狠。
原來,跟著個能駕馭得了一切的男人,並不是福,而是她的劫。
陶宸抬起頭,見她視線出神地盯著自己。
他握住笙簫的手,發現她雙手冰涼,“坐沙發上去看會電視。”
“還有幾個菜沒有炒。”
陶宸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帶出廚房,“有我呢,等下我叫你。”
陌笙簫沒有再堅持,她頭暈腦脹,只覺很累。
吃晚飯時,笙簫精力不振,她草草吃了幾口,就窩在沙發上休息。
陶宸收拾完出來,見她縮著肩膀似乎很難受的樣子,他走過去一摸笙簫的額頭,燙得厲害,“笙簫,笙簫……”
陌笙簫瞇著眼睛,沒有絲毫回應。
陶宸忙攔腰將她抱到臥室,笙簫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一個勁喊難受,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她就最害怕生病,這時沒有親人在身邊,感受到的孤獨比平日裡還要強烈。
陌笙簫蜷縮在被窩內,忘記了這是在陶宸家,她想捱過去,等天一亮就去買退燒藥,她先前讀書的時候,都是這麼過來的。
陶宸心細,家裡的藥箱一般的藥都有。
他將退熱貼貼在陌笙簫前額,笙簫只覺額頭一股冰涼,沒過多久,頭也不像先前那樣痛了。陶宸倒了溫水,又給她喂兩顆退燒藥。
笙簫頭部挨著枕頭,漸覺舒服後,也有了睡意。
陶宸起身將臥室的窗子開啟一條隙縫,他搬張椅子坐在笙簫床前,怕她燒退不了,耽誤去醫院的時間,所以他到很晚都沒閤眼。
陌笙簫倒睡得很沉,到了後半夜,陶宸見她燒退下來,他將退熱貼摘下,又喂笙簫喝了杯溫開水後,這才鬆口氣。
他趴在床邊休息,也不敢睡過去,生怕退熱貼拿去後反覆,直到清晨,都沒怎麼好好睡覺。
陶宸見笙簫臉色恢復紅潤後,他才起身去廚房。
回到房間,陌笙簫還未醒,他疲倦不已,又趴在床沿準備瞇一會。
。著睡才宸陶,時眼開睜簫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