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頓住腳步,回過身時,臉上寫滿難以置信,“是你?”
“是我。”憑他的關係,只要一個電話,她好不容易避過去的災難,又能兜回來。
笙簫逼近一步,眼睛圓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初聿尊不就是憑藉這個條件得到你的嗎?笙簫,我也想試試……”
“你瘋了!”
“我是瘋了,”嚴湛青微揚起下巴,“既然你非要這樣才能答應,我並不介意做回惡人。”
“啪!”陌笙簫一個巴掌甩出去,心裡被突然聚來的哀傷擠得滿滿的,月光跳躍在那張近乎透明的小臉上,她忍住悲慼,一字一語道,“我真是錯看你了。”
“是嗎?”嚴湛青任她打,他也沒想到自己竟會下那樣的手,他只想笙簫回頭,既然他愛她,她也愛他,她為何就甘心留在聿尊身邊。
“你想做什麼?”
“我想要什麼你還不清楚嗎?”嚴湛青拉住笙簫的手將她塞到車上,他想和她好好談談,他不信笙簫已經對他死了心。
來到千色要了個包廂,嚴湛青給了服務員不少小費,包廂內除了高調的音樂外,就只有面對面坐著的二人。
嚴湛青連連灌下好幾杯酒,笙簫將一直捏在手裡的手機放回包內,“想說什麼,說吧。”
“笙簫,只要你回到我身邊,蘇年的案子,我會讓它永遠沉下去,你相信我……”
“湛青,”她開口打斷他的話,男人聽她這般稱呼,以為會有轉機,笙簫視眼氤氳上朦朧,“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也只剩這些了?”
嚴湛青心裡一痛,抄起桌上的酒杯拼命往嘴裡灌。
陌笙簫只是看著,強忍著才沒有掉出眼淚。
包廂門突然被開啟,幾名男子攜著女伴相繼走進來,“嚴少,到千色來尋樂也不找我們,不夠意思吧?”
為首的男人手裡夾著煙,陌笙簫鼻子不由輕皺,她中午沒有吃飯,這會胃裡面翻騰的難受。
幾個男人陸續圍坐在邊上,煙味夾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撲面而來,笙簫再也忍不住,彎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嘔,嘔——”
一女子見狀,笑著抿了抿嘴角,“嚴少,你中獎了,看妹妹這反應,定是有了。”
嚴湛青眼角閃過陰戾,右手握緊酒杯,“你說什麼?”
“我說也是,你肯定不戴套,這會將人家肚子搞大了吧?”
陌笙簫聽不過去,一手壓住胃部,起身要走。嚴湛青隨手將酒杯丟擲出去,他大掌一揚,抓住笙簫的手臂,“你是不是有了,你說清楚。”
“放開我,我要回去。”
回去?去聿尊哪?嚴湛青額前直繃起青筋,他隨手將笙簫甩出去,“今天你哪也不許去!”
他氣力很大,笙簫摔倒的時候,小腹重重撞在茶几角上,她痛的滾在地上,身子拱起,差點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