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簫渾身一震,如遭雷擊,“你胡說,我沒有!”
“你還要狡辯,我就是最好的人證,”蘇柔拉開笙簫,“警察同志,你們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我丈夫出事的時候,我們正在通話,是她下的手,我能作證。”
陌笙簫瞬時心涼,一股不好的預感壓過來,“刺傷他的是顧筱西,我當時是在場沒錯,可是我沒有動手。”
“事發後,是有人打電話來說,兇手叫顧筱西,我們已經出動警力去查,目前還沒有找到這名叫顧筱西的女子。”
“警察同志,不用查了,陌笙簫就是兇手。”
為首的警察示意邊上兩人留下,他朝著陌笙簫道,“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笙簫猝不及防,臉色慘白,“我沒有殺人,不是我。”
“最終結果還需要調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有必要取到你的指紋作比對。”
陌笙簫不由害怕,當時,她為了捂住嚴湛青的傷口,碰過那把刀子,上面肯定留著她的指紋,“我真的沒有殺人。”
“請吧。”
嚴母聽她這麼說,更加急得跳腳,她撲過來就要廝打,被兩名警察給攔住了。
笙簫就這樣被帶回警局,她走出醫院,醫院門口的人紛紛對她指指點點,聿尊離開的時候告訴她,讓她別後悔。
儘管這樣,陌笙簫還是不後悔,哪怕不是嚴湛青,就算是個不認識的路人,她也會這麼做的。
也許,換來的是短暫的誤解及傷害,但是,起碼她良心能安。
嚴父嚴母及蘇柔在醫院陪了半天,由於嚴湛青還要送進重症監護室,所以醫生暫時先讓他們回去。
幾人回到家中已是疲倦不堪,嚴母兩眼紅腫,嗓子嘶啞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人剛在沙發上坐下來,蘇柔就咚地跪倒在嚴父面前。
“蘇柔,你這是做什麼?”
蘇柔跪著,眼淚一個勁湧出,“爸,你幫幫我,你有那麼多關係,要一個陌笙簫死,還不是最容易的事嗎?”
“既然有證據指證,這些事,理應交給公安機關。”嚴父並不想介入。
嚴母滿臉嫌惡,“湛青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管這些破事,蘇柔,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
“爸,媽,”蘇柔猶豫再三,還是打算說出來,“刺殺湛青的並不是陌笙簫,而是別人。”
“是誰?”
“她叫顧筱西。”
嚴父聽了,以為又是自己兒子在外欠的風流債,“那就讓這個叫顧筱西的去償命,我總不能因為你的私怨,而讓湛青白白變成這樣。”
嚴母白了眼蘇柔,對她更是看不起。
“爸,”蘇柔邊哭邊說道,“可是,顧筱西懷孕了,她懷了湛青的孩子。”
“你說什麼?”嚴母原先軟塌塌的身體忽地挺直,“你說她懷了湛青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