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笙簫吃過早飯並未上樓,她坐在沙發上,怔怔望著遠處的鋼琴。
“笙簫,聿少知道你喜歡彈琴,這架琴也是特意從皇裔印象找人搬過來的。”何姨並不瞭解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事,她只當是一時的誤會,說開後就能解決。
陌笙簫收回視線,海貝乖乖窩在她腳邊,她走到哪,它就跟到哪。
笙簫安靜地坐在那動也不動,她望著窗外.陰霾的天氣,整顆心晦澀難安,總覺得不舒服。
何姨回到廚房忙碌,陌笙簫盯向她的背影,以往,自己總喜歡跟在何姨身後,向她學習如何做成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她在家時從不會做菜,後來為了聿尊,剛開始學的時候,手經常被燙出水泡,她卻樂此不疲,甘之如飴。
笙簫眼簾輕垂,嘴角勾起幾抹嘲弄。
到了吃中飯的時候,聿尊還未起床。
何姨站在樓梯口,面色掩不住焦急,陌笙簫一句話未說,何姨見她完全不在意的樣子,也沒有多想。
門外傳來鈴聲。
何姨走過去開門。
“尊呢?”徐謙旁若無人般走進客廳,陌笙簫抬眼望去,見男人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那,他穿著條隨性的黑色刷白牛仔褲,上半身是薄款的羽絨服,狐貍毛的毛領襯出一張堪稱美輪美奐的臉,他將藥箱丟在沙發上。
“聿少在樓上。”
徐謙摘下手套,修長的手指很適合拿手術刀,至少具有美感。
他端睨著陌笙簫的臉,“你的傷口還疼嗎?”
笙簫搖頭。
“近期不要做劇烈運動,以防錯過傷口恢復期。”徐謙說完,拿起藥箱跟著何姨上樓。
陌笙簫望了眼胸前,她站起身,想去休息會。
“他沒有發燒吧?”
“聿少從昨天上去後就沒見他下過樓。”
陌笙簫走進臥室,何姨已繞過床尾來到床頭櫃前,“聿少,聿少,徐醫生來了。”
房間內風很大,徐謙眉頭驟然擰起,“誰讓你們開窗的?”
笙簫這才想起,她去陽臺的時候忘記關了,何姨忙走過去將落地窗拉上。
“尊?”徐謙放下藥箱,走過去拍了拍聿尊的肩膀。
聿尊並未有所反應,徐謙食指探向男人前額,“媽的!”
何姨嚇了一跳,“聿少沒事吧?”
“你們一個個都死了是不是?”徐謙眸子閃過一道狠戾,何姨從未見他發火,嚇得怔在原地不敢出聲,他掃向旁邊的陌笙簫,“你和他睡在同張床上不知道嗎?他現在正是傷口抗感染期……”
徐謙怒不可遏,猛地又收住口,他扳住聿尊的肩膀將他仰面躺倒,“尊,尊?”
幾聲之後,始終不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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