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陶宸在哪!?”
聿尊靠近笙簫,手指撫過她頰側,陌笙簫忙要避開,“你再躲,你躲一次,我就在他身上劃一刀。”
她忍著眼眶裡面的淚水,任由他的手撫過她頸間,聿尊站到笙簫背後,他健碩的身子緊貼著她,陌笙簫僵硬地挺直後背,男人伸出一隻手,指向遙遠的海域,“看見了嗎?他就在那!”
陌笙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茫茫夜色下,只能聽見海浪撲打遊艇的聲音,鹹溼的海水飛濺到臉上,猶如利刃割開她脆弱的肌膚。
笙簫定睛望去,還是沒有看到陶宸。
聿尊手臂環過陌笙簫胸前,他喘息聲濃重,饒是剋制力再好,也抵不住溫香軟玉在懷。
他迫切地想要她,狠狠佔有,用力揉碎。
陌笙簫拉開他的手,使勁將他推開。
男人蹙眉,這刻的滿足被空虛代替,他面色明顯擺出不悅。
“陶宸在哪,他在哪?”遠處的火光映襯得半邊天通紅,冰冷潮溼的空氣被烤炙,就連撲在臉上的風彷彿也是滾燙的,“你究竟把他怎麼樣了?”
聿尊回到座位前,他旁邊的桌上有一個長方形的盒子,他隨手拿起黑色的真皮手套戴上,手一揚,開啟盒子,裡面竟是一把狙擊步槍。
“知道這是什麼嗎?”
陌笙簫抿緊菱唇,她雖未親眼見過,可電視上這種東西並不少。
男人動作嫻熟地擦拭著機身同瞄準鏡,“這是PSG-1精準步槍,在300米的距離內,它保證可以將五十發子彈打進同一個棒球大的圓心內,而且殺傷力很強,百發百中。”
“我沒有興趣知道這些。”
“你確定?”
“聿尊,我問你陶宸在哪!?”陌笙簫心急如焚,男人卻不驕不躁,掌握著主動權全然沒有著急的意思,他身著簡單的休閒服,深藍色毛衣同蔚藍的海水相得益彰。
聿尊很少穿這個顏色的衣服,他起身,將狙擊槍架在欄杆上,“笙簫,同我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很好玩嗎?”
陌笙簫走近他身側,她心裡害怕陶宸出意外,“我的事同他無關,你為什麼要燒了我們的房子?”
“我們?”聿尊傾起身,頎長的身影籠罩在陰冷的月光內,“你若學乖了,就該改改這樣的稱呼,笙簫,你是你,他是他,聽見了麼?好像是哭聲在傳過來,是他在叫你麼?”
陌笙簫神色大驚,扭過頭就想跑回去,聿尊適時擒住她的手腕。笙簫用力甩了幾下沒有甩開,“讓我回去,讓我回去——”
“沒用的,他這會早就化成了灰燼。”
陌笙簫身子靠著旁邊的欄杆,她眼淚簌簌掉落,不可能的,陶宸方才還說要去做晚飯,笙簫望向海岸旁,她拼勁全力扯開聿尊的手,“你真是變態!”
“我喜歡你喊我變態。”聿尊姿態悠閒地擺弄手裡的狙擊槍,陌笙簫虛弱地癱軟在地,怔神望向前方。
男人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升騰起莫名的煩躁,他彎腰擒住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
陌笙簫已無力氣支撐,眼見又要栽倒。聿尊拿起旁邊的望遠鏡,他環住笙簫的腰,將望遠鏡放在她眼前,“看見了嗎?現在哭,還早了點。”
透過望遠鏡,陌笙簫看見陶宸被綁在淺水區的柱子上,12根柱子支撐起一個涼亭,陶宸大半截身子埋進水域,海水已到胸前,他凍得瑟瑟發抖,腦袋無力地靠著身後的柱子。
聿尊鬆開手,陌笙簫身子向旁邊栽,她忙伸手抓住欄杆,“你,你到底想怎樣?”
”——要不“,舌結目瞠簫笙陌,霄雲破震響槍陣一得聽就,麼什做要底到槍了拿他來過應反未還簫笙,膛上地快奇作,槍起舉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