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香山別墅這一圈很大,但朝荷之前每次來都沒有好好轉轉。
周晚漁拿上遮陽帽帶朝荷到後面小樹林逛了一圈。
一路上週女士會淺淺笑著跟朝荷說宋屹霆小時候的事,比如他三歲時救了一隻樹上掉下來的雛鳥,最後卻沒把鳥兒救活偷偷掉眼淚。
再比如,他從小就學什麼都快,拼機車模型、玩魔方都很厲害,阿昭比他小很多,從上幼兒園起就很崇拜宋屹霆,常常纏著他帶自己一起玩。
但宋屹霆覺得他很幼稚,不怎麼愛帶他玩,可每年阿昭的生日他還是會用自己很大一部分零花錢給他買昂貴的禮物。
他從小就是外冷內熱的人,對在乎的人會很好很好。
“他們三兄弟,一個一身正直文儒,一個精明高冷,一個陽光熱血,”周晚漁輕笑,“可惜一個女孩都沒有,我跟他們聊不來什麼。”
她看朝荷的目光很柔和,“年輕時候我就想要一個你這樣溫文漂亮的女兒,屹霆替我完成這個願望了。”
朝荷張了張唇,“我不敢瞞著您,其實離婚是我提的。”
“我猜到了。”周晚漁說:“他才沒這個膽量跟你提離婚。”
“孩子,你一定受了許多委屈。”
她輕握著朝荷的手,溫柔的話語像雨點落入心間,朝荷眼眸有點溼潤。
“您不生我氣?”
“年輕人的事,我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們都是有分寸的孩子,若不是受了不能言的委屈,你怎麼會跟他離婚?”
周晚漁說著還笑了笑,她笑起來真的很美,宋屹霆就遺傳了她的骨相。
“你離的好,屹霆他這輩子眼高於頂慣了,也該有人治治他,他才真正懂得珍惜。就要讓他知道愛而不得的滋味,你們以後的感情才能穩定長久。”
朝荷怔怔看著她,非常意外她作為宋家長輩會跟她說這些。
“他是我兒子,我知道他,本心不壞的。只是之前在感情方面太淡泊,但遇見你這大半年時間他確實變了不少,也漸漸通透了,”周女士輕聲道:“他是可以託付的人。”
“你們倆舉案齊眉這個家一定會越過越好,當然這都是後話,你別嫌我囉嗦。”
她很少說這麼多話。
朝荷搖頭,“不會的。”
“結不結婚你們倆自己定,若覺得他還不好,就多考驗他一段時間,一年兩年都可以。”
她這話說的灑脫,不像這個年紀的長輩會有的思想,朝荷覺得倒像在跟同齡人談心。
原本她心裡那點壓力瞬間沒有了。
朝荷低笑:“好。”
往前走了一段,周晚漁指著一棵長勢茂盛的側柏樹說,“那樹是我在屹霆父親走的那一年種下的。”
朝荷看去,那樹長得很周正。
“今已亭亭如蓋矣。”周晚漁輕喃。
。臉的溫和平向看,一裡心荷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