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聲撕裂死寂!視野天旋地轉前,最後映見巖隙掠過的黑影:猩紅蛇信分叉如刃,鱗片反光幽綠如鬼火。
陸昭猛然睜眼,掌心殘留鼠傀崩碎前的刺骨寒意:“洞內有蛇蛻堆積,青藤幼株藤身滲血結痂,其根部纏繞蛇屍。”
我之傀儡已經被蛇王損壞,我等神識入這洞內不過幾丈,該親入洞內看看了。
眾人聽到陸昭的話紛紛露出凝重神色,都捏緊了手中的法器。
等眾人走過狹窄的隘口,到達敞開的空間,初入洞內,眾人皆神色緊張,陸昭此時神識一掃。
只見他俯身拾起地縫一片碗大蛇鱗。青黑鱗緣帶著鋸齒,內側沾著藍綠色蠍血:“蛇王在此廝殺過。”指尖輕叩鱗片凹痕,“蠍毒蝕出麻點,但未穿透。”
陰九踢開半隻蠍螯,斷口筋肉如蠟融化:“是蛇毒!墨鱗蛇毒融了鐵甲蠍。”陶罐裡赤蜈突然狂躁撞擊罐壁,觸鬚焦黑捲曲。
陳墨陽蘸取巖壁黏液:“是木毒!那青藤在分泌毒液!”。
陸昭分水刺突然扎進洞邊草叢。冰刃挑,露出一大攤的黑色汙血,和地上的拖拽痕跡,寬度足有小缸般大小。
“兩條蛇王在此死鬥。”他眸中寒光乍現,“勝者得到了新芽殘根……也吞了敗者的一切!”
等眾人再走了一段時間,視野穿透青霧,洞窟深處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那株青藤現出全貌:主藤粗如大腿,藤身裂開蛛網狀血痂。七條碗口粗的副藤如凸起血管,深深扎進巖頂死去蛇王腹腔!
蛇王腰身近二尺粗細,卻被藤蔓捆成青黑肉繭。藤蔓寄生處鱗片翻卷潰爛,露出皮下蠕動的血紅根鬚。
每一次根鬚收縮,蛇王屍體鱗隙便滲出琥珀色妖血,順著藤蔓輸向頂端花苞。
最駭人是那磨盤大的花苞:苞衣半透明如胎膜,可見內部蜷縮的蛇形胚胎。胚胎每搏動一次,便噴出濃稠青霧,霧氣觸及鐘乳石,石髓竟化作流淌的青玉色液體!
“喀啦,喀啦。”
溶洞深處亮起兩盞幽綠燈籠。
五丈蛇王緩緩游出陰影:腰身纏滿藤條,頸部以上卻兇戾畢現。額生三根骨刺呈品字形,中央骨刺鑲崁青紋,光芒與妖藤中的胚胎同頻共振。琥珀豎瞳如冰湖凍結。
看到如此景象,四人中最為年長的柳逢春好似想起了什麼。
“不好,這畜生和青藤共生了。”他大喊一聲飛快倒退。
其它三人見此場景,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皆抽身飛退。
等眾人都退後數十丈,離開洞內後,才停了下來。
“別擔心,那蛇王不會離開青藤根鬚範圍的。”柳逢春說道。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鬆了口氣。
“柳老,青藤和蛇王共生是什麼意思。”
陸昭此時開口問道,其他兩人聽到陸昭的話也紛紛看向柳逢春,意思不言而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