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便是週日。
許之星被謝鋮吻醒,男人清冽的嗓音響徹耳畔,“下雪了。”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窗外。
電動窗簾從兩側開啟,陽光從縫隙中映入,光芒逐漸擴散。
窗戶上已經薄薄覆了一層白霜。
許之星激動的披上睡袍,光著腳,踩在溫暖的木質地板上,將窗戶推開半扇,探頭賞雪。
細小純白的顆粒延綿不絕的落下,為院子的石子路鋪上一層好似綿密的鹽霜。
長廊,屋簷,石亭,本就古色古香的裝潢,有落雪加持,更添一份古意盎然。
謝鋮走過來,將她抱在懷中,讓她那雙白生生的小腳踩在自己的拖鞋上。
鑽入室內的清冷寒風,因為他的擁抱不再冰冷。
謝鋮伸手關掉窗戶。
許之星摟住他的脖頸,笑盈盈的問,“你知道初雪的時候,做什麼最浪漫嗎?”
謝鋮微挑眉梢,看一眼古董掛鐘,“來不及吧?你十一點要到公司。”
許之星羞惱的輕輕推一下他的額頭,一字一頓揭露答案,“是接吻!”
她揚起小臉,努努嘴,索吻,“嗯?”
明明被陽光映襯的清朗俊美的男人,那雙黑瞳卻愈發濃稠。
她一眼看穿他的不懷好意。
可惜已經晚了。
從他低頭,薄唇吮住她的唇,舌尖撬開牙關開始,一切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明明該是浪漫的初雪擁吻,被謝鋮演繹成熱烈的初雪運動.....
-
邱恬陪著父親登上階梯,踏入寺廟時,整座寺廟已被銀裝素裹,顯得更為素淨。
邱谷輕車熟路的走到禪房。
被僧人攔下,“兩位施主請留步,此為禪房,閒人免入。”
邱恬有些不悅他的態度,先前陪謝奶奶來時,就見到過這位僧人。
他是蕅懿大師的徒弟。
她上前一步,雙手合十,“空見師父,我是邱恬,先前陪謝家奶奶來過,你應該有印象吧?”
被叫做空見的僧人,會以禮數,微微低頭,“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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