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C這邊是一個民謠酒樓,主流目標客源都是些附近寫字樓的上班族,隱私性做得很好。
她們是在二樓的空中露天沙發區坐著,旁邊是一塊大玻璃,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裡面。
潭木槿順著喬蓮娜的視線看去,一輛邁巴赫停在馬路對面,僅是看一眼車牌號就知道車主是誰。
她們這邊視線受阻,有一棵大樹枝葉擋住了些許,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從副駕下來,烏黑的頭髮繫著淺粉色絲帶垂落在腰後,微風吹起絲帶在空中飄,像一個優雅的小公主。
女孩笑起來很甜,有一對小虎牙,長相清純偏甜美,是大眾很喜歡的一款長相。
“那姑娘好像是溫知念,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國了。”
喬蓮娜支起下頜,盯著那抹白色身影,感慨道:“昨天我爸媽還跟我說她了,聽說在國外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設計師兼畫家,還自己開了個工作室,回國第一單就是華盛,而且這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能跟華盛這種大公司合作,這小姑娘是真牛。”
潭木槿對溫知念這號人不太熟,她跟他們不是一個圈子的,只是在網上搜容離諶的時候,看到過這個小姑娘。
她執起高腳杯,玻璃杯口觸在唇瓣,琥珀色的酒液浸入口腔,瞬間一股辛辣竄過喉嚨,餘韻帶著沁冷的醇感。
“我去,你拿錯酒杯了,寶貝!”
喬蓮娜嗜酒如命,心情不好時,特喜歡一些烈酒消愁,不過她酒量也是一頂一的好。
但潭木槿不一樣,所以喬蓮娜讓調酒師調的度數低微醺酒。
瞬間潭木槿的臉蛋就燒了起來,露天吹進來的風緩解了一些燥意,她微微搖頭,“沒事兒,喝一點。”
“那你少喝點啊,不過喝醉也沒有關係,我已經提前給經理打好招呼了,醉了直接扔套房裡。”
這個民謠酒吧是喬蓮娜經常光顧的店,跟老闆也挺熟的,已經是店裡黑卡會員,可以享受半折套房。
此時樹葉縫隙裡出現了一個身姿挺拔矜貴的男人,一襲黑色大衣襯得肩線筆直,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裡懶散地叼根菸,煙霧繚繞在冷硬的面容上,增添了幾分痞氣與玩世不恭。
有幾分潭木槿印象中少年時期的影子。
而一旁的溫知念乖巧的跟在男人身邊,臉上笑意盈盈,好像在跟男人分享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潭木槿很想看容離諶臉上的表情,可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眼簾。
一旁的喬蓮娜看自己的好朋友一直盯著兩人,以為她不知道溫知念和容離諶之間的故事,解釋:“這溫知念從小就喜歡容離諶,不過一直沒有表白,高中時期還接受過採訪,好像是說當設計師是為了一個人,不過圈內人都知道這人是容離諶。”
“之前有家不知死活的媒體,為了博取流量,報道說這溫知念是容離諶的紅顏知己,不過很快就被警告了,現在看起來這新聞真不假,這圈子內誰不知道淮城太子爺從不近女色。”
“除了你姐之外就只有這個溫家千金了。”
喬蓮娜感慨:“這淮城兩大美女都圍著容總轉,真是豔福不淺,不過話又說回來,愛上容總人之常情。”
畢竟這天之驕子可是擁有一張頂配顯示器。
這淮城哪個女人不想跟容離諶談一段,哪怕睡一覺也值了。
可惜這太子爺卻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潭木槿低著頭,眼底化不開的霧氣,“那容離諶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