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名為閣主令。持此令者，可在天機閣所屬範圍內，向我提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不受大會規則限制，不受宗門協議約束。只要不違背天機閣立閣根本，只要再我能力範圍內，我會親自為你辦到。”
他頓了頓，聲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卻更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
“原始靈液是你該得的，我不會用它來跟你做交易。”
“但這枚令牌，不在任何獎勵清單上。整個無極界，除我之外，沒有人能給你。”
“用它，換灼離一命。你答應不在混戰中殺他，留他到決賽擂臺上去。這枚令牌，你現在就可以拿走。”
廣場上炸了。
“閣主令！天機閣立閣以來只給出過三次的閣主令！”
“上一次拿到它的人用它換了一部失傳的上古功法...再上一次，那個人用它讓天機閣出手保了他宗門上億年平安...”
“這比靈液值錢一萬倍！靈液是死的，這枚令牌是一張永遠有效的底牌！”
“葉燃以後要是想找什麼失傳功法、甚至想讓天機閣給他撐腰，都可以首接用這枚令牌！”
“可夢閣主憑什麼給？葉燃剛剛當面駁了他的面子，他居然還加碼？？”
沒有人回答。
趙鐵衣緩緩坐回椅子上，椅子腿還在晃，他渾然不覺。
他盯著天機鏡上那道灰白背影，聲音幹得像砂紙刮過鐵板：
“殷破天...你徒弟不是傻。他是算準了夢非白捨不得灼離死在混戰裡，故意抬價。”
殷破天端著那隻空茶盞，沒有接話。拇指停在盞沿那道裂紋上，沒有再摩挲。
葉燃低頭看著那枚灰白令牌。
牌面那道淺淺的灰色痕跡，在暗紅天光下泛著極其微弱的光，像一條沉睡的脈搏，安靜卻有力。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手，將令牌握入掌心。
指尖觸到牌面的瞬間，一道極其細微的溫熱感順著指腹滲入經脈，像某種古老的契約正在完成最後一道確認。
他抬眸看向夢非白：
“這個承諾，不包括‘取消決賽規則’之類的事？”
夢非白微微搖頭：“不違背天機閣立閣根本的，都可以。”
葉燃將令牌收入袖中：“決賽擂臺之上，我殺他，還請閣主別再插手。”
夢非白微微頷首：“決賽擂臺，生死自負，我絕不干涉。”
“成交。”
葉燃轉身，朝趙渡三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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