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很快從萬妖殿觀戰席向外擴散。
“灼離要出手了。”
“萬妖殿妖子灼離，太古兇獸後裔，九級道一巔峰壓了不知多少年。陸鴻跟灼離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他要是親自下場，葉燃還能扛得住？”
“扛不住。灼離的肉身強度在年輕一代裡排前三，葉燃那些劍意再邪門，打在灼離的太古獸鱗上，能破防都難說。”
“而且灼離從不在嘴上叫囂，他一旦準備出手，就會立刻行動。他說了要進枯竭區，那葉燃就別想活著出來了。”
“萬妖殿這邊剛死幾個弟子，妖子就首接進場了，這是要替同門復仇，還是單純看不慣葉燃屠榜？”
“都有。但不管哪種，結果都一樣。”
議論聲層層疊疊，在西境十三宗的觀戰區聽來卻完全是另一種味道。
趙鐵衣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又鬆開，冷笑一聲：“灼離？排名第三的那個？他確實厲害，可葉燃連殺二十八人，也不是吃素的，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旁邊蕭沉舟附和道：“灼離出手，未必是壞事，讓葉燃提前碰一碰頂尖戰力，輸了活該，贏了……那就是真的名動無極界！”
灼離出手的訊息像一陣狂風，迅速在廣場上傳開。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葉燃能否扛住妖子這一關。
戰場的另一處。
暗紅荒原，風沙漫卷。
沈長淵背靠一塊被風蝕出無數孔洞的巨石，閉目調息。
九陽神體的氣息在他周身悄然流轉，風沙逼近三尺之內便自行蒸騰消散，連衣袍邊角都未曾沾染一粒塵屑。
蘇晚晚站在百丈外，指尖捏著一枚剛從傳訊陣中收到的訊息玉簡，面色微變。
她反覆看了兩遍，確認沒有遺漏細節，然後快步走過來，腳步比平時急促了三分。
“師兄。”
沈長淵淡淡開口：“說。”
“葉燃又出手了。二十八名五大聖地的親傳圍殺凌虛宗西人，他趕過去，三劍清場，全部斬殺。”
蘇晚晚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現在他排第十一位，一百五十三萬積分。那二十八人的積分全部清零，名次消失。”
沈長淵呼吸節奏沒有任何變化，依舊平穩綿長。
蘇晚晚見他沒反應，又補了一句：“師兄，那二十八人裡有神霄殿的陸鴻、萬妖殿的袁烈、天機閣的周恆、太虛宮的林遠。這些人都是各聖地排得上號的親傳弟子，同境界裡沒人能穩吃他們。”
她停頓了一下：“可葉燃殺他們只用了半刻鐘。”
沈長淵終於睜開眼。
他偏過頭，看向蘇晚晚：“你在擔心什麼？”
蘇晚晚攥緊玉簡：“葉燃的成長速度太快了。入戰場之前他還是八級道源，現在己經九級道源巔峰。他殺人的速度還在變快，我擔心再給他時間，他會成為不可控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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