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年。”
“三千萬年。”沈長淵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你見過我輸過嗎？”
蘇晚晚沉默一瞬：“沒有。”
“那你見過有誰能在同境界裡扛住我全力出手？”
蘇晚晚再次沉默，這一次沉默更久，最終還是搖頭：“沒有。”
沈長淵收回目光，重新靠回那塊風蝕巨石上。
他沒有再閉眼，而是漫不經心地望向枯竭區的方向，視線越過漫天風沙，“葉燃殺二十八人，你覺得快？”
“嗯。”
“那你知道，如果換成我去殺那二十八人，需要多久？”
蘇晚晚愣了一下，她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沈長淵替她回答了：“三息。”
蘇晚晚喉間微微發緊。
“三息。”沈長淵重複了一遍，“三息之內，他們的法則就會被我的九陽領域全部重寫。不需要拔劍，不需要出招，他們賴以運轉的天地規則會先於我動手之前，把他們自己廢掉。別說二十八人，就是翻一倍，結果也一樣。”
他頓了頓，“葉燃再厲害，殺那二十八人用了半刻鐘。我用三息。你告訴我，他在我面前有什麼資格成為變數？”
蘇晚晚被這句話堵住了。
她張了張嘴，發現確實無法反駁。
沈長淵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肩胛，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響。
“他現在的積分才一百五十三萬，還不夠看。我要的是原始靈液，不是跟他搶排位。”
“那師兄準備什麼時候動手？”蘇晚晚遲疑道。
“等他攢到三百萬以上再說。”沈長淵抬步朝荒原深處走去，“那時候吃一口，勉強值得動一次手。”
蘇晚晚快步跟上，猶豫了一瞬還是壓低聲音說：“可如果他繼續殺人，積分漲得比我們想象的快呢？”
沈長淵頭也不回：“那就讓他漲。他漲得越高，我吃下去的時候賺得越多。”
“萬一他在我們動手之前被劍痴或者灼離截胡了呢？”
沈長淵的腳步頓了一下。
蘇晚晚以為他改變了主意，可沈長淵只是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慵懶的篤定：
“誰截胡，我就殺誰。”
他繼續往前走去，聲音被風沙卷得斷斷續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落在蘇晚晚耳中：
“放心吧，第一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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