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殿觀戰席，蒼骨長老的面色比方才沉了幾分。
他身後那名核心弟子忍不住又開口：“蒼骨長老...葉燃的積分己經超過劍痴了，還在往上漲...”
“就算超過又如何？”蒼骨的聲音依舊冷硬，但比方才低了半度，“他殺的只是道獸罷了，混沌獸那一套，在擂臺之上對上單一強敵，根本施展不開。”
他頓了頓，像是說服自己，也像是說服身後的人：“灼離輸給葉燃，輸的是劍道。若在擂臺之上再碰一次，灼離只需避開混沌獸的範圍壓制、首取葉燃本尊，勝負未可知。”
“正是如此。”太虛宮長老在一旁頷首附和，但這一次，附和的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
他說完這幾個字之後，自己都沉默了。
而此時，天機鏡上的數字又在跳了。
【葉燃，三千八百萬積分。】
差一百萬。
整座廣場忽然安靜了。
那種安靜和之前所有的安靜都不一樣。
之前是震撼之後的失語。
這一次的安靜，是所有人都在同一刻屏住了呼吸，在等一個結果。
與此同時，荒原最深處。
沈長淵剛踏過一片碎裂的獸骸。
九陽神體的餘溫從腳底蔓延開來，將周遭百丈的沙石蒸得微微泛白。
他走過的地方，法則核心被從內部剝離，只剩空殼。
蘇晚晚從後方快步跟上來，手裡的陣盤還在跳動。
她習慣性地掃了一眼資料，正要開口彙報下一批獸群的位置，餘光卻忽然定在了天穹上——
那面懸在萬法戰場上空的天機鏡，數字正在逼近。
【葉燃，三千八百萬積分。】
【沈長淵，三千九百萬積分。】
差一百萬。
蘇晚晚的呼吸停了一拍，腳步慢了半拍，被沈長淵拉開了兩步距離。
“師兄...”
沈長淵沒有回頭，繼續朝前方那片獸群走去：“在看。”
天機鏡又跳了。
【葉燃，西千萬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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