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戰場人多眼雜，尚有周旋餘地。”
“擂臺之上三丈見方，對面站著的是各宗最頂尖的天驕。”
殷破天的目光逐一掃過每一個人。
“你們要記住一件事。”
“積分、排名、宗門臉面，都比不上你們自己的命重要。”
趙渡的笑容收了收，沒說話。
“趙渡，你壓線晉級，碰到前十的對手，第一時間認輸棄權。”
“別猶豫，別覺得丟人。”
“石晉天，重力法則在擂臺之上容易被針對。”
“如果對手是太虛宮或者神霄殿的人，不要硬撐。”
“溫如玉，你的水月法則擅長輔助控場，正面對攻不是你的長項。”
“該退就退。”
他頓了頓，看向顧念昔和蕭塵。
“你們兩個排名靠前，但也別大意。”
“中央神域那些聖地弟子明面上露出來的實力，未必是他們全部的底牌。”
“上了臺，先探虛實，再思進退。”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葉燃身上，停了兩息。
“葉燃也不例外。”
“你是榜首，所有人都盯著你。”
“你越強，對手就越會把壓箱底的東西掏出來對付你。”
“贏了固然好...”
他端起茶盞，拇指摩挲著盞沿那道裂紋，聲音低了一分。
“但如果遇到真正扛不住的局面，為師不要求你每一場都贏。”
“只要求你每一場打完，還能站在我面前。”
殿內安靜了一瞬。
趙渡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他以為師尊會說什麼“為宗門爭光”之類的話。
沒想到從頭到尾都在讓他們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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